安全通道的防火门在身后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阻尼器因为回弹太猛,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响。
昏暗的楼道里没有灯,只有顶端“安全出口”那块幽绿的牌子散发着惨淡的光。
陆清衍的喘息声在逼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他抱着苏媚的双手像两道铁箍,将她死死锁在自己胸前。
深灰色的西服外套严密地裹着她,可隔着单薄的衬衫布料,他依然能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惊人热度。
“陆总,这么急啊?”苏媚靠在他怀里,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将一条藕臂从西装外套的缝隙里探出来,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指尖带着那股若有似无的红酒香气,在他紧绷的颈动脉上轻轻刮擦了一下。
陆清衍下颌骨猛地一收,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他一言不发,直接抱着她快步走向VIP专属电梯。
电梯从79层一路直降到地下三层车库。
失重感让苏媚有些慵懒地闭上了眼,而陆清衍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眸子,此刻却翻涌着极度危险的暗流。
他看着怀里女人满不在乎的侧脸,左手拇指下意识想去拨动佛珠,却发现佛珠早就被她勾在了手里。
一辆黑色的红旗L5早已停在电梯口。
司机老张见自家那位常年清心寡欲的陆总竟然抱着个女人出来,吓得连车门都忘了开,手忙脚乱地从驾驶座滚下来拉开后座车门。
陆清衍将苏媚塞进后座,自己紧贴着她坐了进去,连车门都是他自己反手砸上的。
“回西郊禅院。”陆清衍的声音哑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老张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驶入京市的夜雨中。
仪表盘上的迈速表指针一路飙到了115,空调出风口挂着的那枚寺庙求来的平安符被风吹得疯狂打转。
车厢里死寂一片,后座的挡板被陆清衍升了上去,隔绝了所有的窥探。
41分钟后,车子停在西郊那片占地极广的私人禅院外。
雨还没停,青石板路上积了一洼洼的水。
陆清衍连伞都没让老张打,再次将苏媚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穿过湿漉漉的竹林。
竹叶上的雨水滴落在他的银边眼镜上,模糊了他的视线,却浇不灭他眼底越烧越旺的猩红。
他一脚踹开主屋的木门。
门轴发出一声艰涩的嘶鸣。
屋内的紫铜香炉里还燃着上好的沉香,烟气袅袅,墙上挂着几幅手抄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满室都是不染凡尘的静谧。
陆清衍刚把苏媚放在那张宽大的罗汉床上,正要直起身,苏媚却突然借着刚才晚宴上喝的那点红酒劲儿,猛地直起腰。
她身上披着的那件深灰色西装顺势滑落到手肘处,露出里面被扯开的深V黑裙。
白得晃眼的肌肤暴露在禅院略显清冷的灯光下。
她毫不客气地抬起腿,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直接缠上了陆清衍因为常年打坐而极具爆发力的窄腰。
脚踝交叉,死死扣在他在西裤后方。丝袜与高定西装布料摩擦,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