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他粗粝的拇指抚过她温软的唇,胸肌一阵起伏,呼吸急促地抵了上去。
唇齿相贴的那一瞬,他们都满足地溢出了一声叹息。
温栀心里一直有些愧疚。
这阵子项目收尾,她每天回家倒头就睡,的确冷落了他。
一阵布料窸窣,温栀翻过身,手臂主动攀上他的滚烫脖颈。
指尖插进他微微汗湿的发根里,她仰头张开唇,舌头钻进他的齿间,尝到浓烈的红酒和烟草混合的涩味,涩得她舌根发麻。
她喉头滑动,身体渐渐兴奋了起来。
温栀的舌头很软,她接吻的时候喜欢卷着谢衍的舌头不放,像条磨人的欲蛇。
霍沉被她勾着舌头四处拉扯,两人的舌头将从上颚纠缠到喉头,亲密程度超过结婚后的所有,他呼吸混乱,身体里的饥渴几乎叫嚣着要冲出来。
霍沉的手掌顺着她后背的凹陷滑下去,带着酒后的颤抖。
温栀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膝窝里轻轻一勾,整个人便贴得更紧。
他在她唇上闷哼了一声,腰腹绷紧,几乎是本能地耸动了一下。
温栀在换气的间隙里笑出来,嗓音黏黏糊糊的,“老公……你好硬……”
那句话像一把钥匙,拧开了什么开关。
霍沉喉结上下滚了滚,埋下头去咬她锁骨,温栀“嗯”了一声,手指蜷起来抓着他肩头的肌肉,指甲陷进去。
霍沉有一秒的迟疑。
陆眠什么时候留的指甲?
“老公……”
温栀咬住他的下唇,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浸了蜜的丝线,一圈一圈缠上来。
霍沉被那声音推着,思绪全都抛到脑后,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深喘,气息滚烫得像要烙下印子。
当粗硕性器隔着内裤抵住她湿润的穴缝,霍沉却忽然停下。
他用力抱住温栀的腰,嗓音低哑且温柔,“你会疼,我用腿……行不行?”
黑夜里传来女人的一声轻笑。
温栀不知谢衍什么时候这么可爱了,但他们两向来爱玩情趣,或许他又有什么新主意了吧?
她五指向下探去,指尖蹭过他结实硬挺的腹肌,蹭得霍沉浑身毛孔都张开了,鸡巴明明没被碰到,就已经兴奋地流出了前精。
“……快点”,他难耐地挺了挺胯,把硬得发痛的鸡巴往她手心送。
“你今天可真骚。”温栀笑着说,指尖在马眼处点了下,整根鸡巴都高高翘起来了。
霍沉是真的要忍不住了,他抓着温栀的手直接握住。
喉头溢出爽快的低吟,“嗯……”
谢衍的鸡巴今天似乎格外粗硬,她五指堪堪包住,甚至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