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纪的哲学家同时也是经济学家的约翰?斯图亚特?密尔曾经说过:
他认为我们的精神、道德方面的功能与能力,跟大脑和肌肉一样,不用就会衰退。
如果权力者或舆论总是说“这个可以做,那个不行做”的话……
人们就会无法行使自己的心,以及心中所拥有的判断力。
因此,为了真正像个人,个人必须能够自由思考……
能够自由说话,也就是必须拥有自由。这是十九世纪的殖民地思想盛行的英国所提倡的理论。
他是一位兼具勇气与信念的人物。
我十分欣赏他所提出的『自由论』一书中的『危害原理』。
只要自己的行为不会危害到他人,就应该享有自由。
极端来说,只要卖春或使用非法药物的行为不会危害到他人,就不算坏事。
这种想法在现代日本也颇为盛行,只要在霓虹灯闪烁的夜晚前往红灯区,就能一窥其实际情况。”
舆论不认同我。
那么,我也不认同舆论。
逞强很简单,但我不喜欢以局部的观点思考事物。
我并非采取革命性的政治姿态,而是绞尽脑汁思考后所得出的结论。
借用孔子的话,我将在心中吟咏。
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
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
我用指腹按压,电梯的5号数字发出淡淡的橘色光芒。
平常什么感觉都没有,什么都没想的这个四方形狭窄空间。
浩介认为,那应该是舞台之类的建筑物后方,演员用的出场口。
现在,茜正在准备招待美佐。
星期日似乎停课,枫应该在帮忙茜。
如果能平安无事地结束就好了。浩介祈祷着这台电梯不会通往什么不好的未来。
“哇~~感觉心跳加速了。”
两人走出电梯,站在浩介、茜和夏天限定的食客枫居住的房间前。
低头看着站在旁边的美佐,她穿着白色有褶边的雪纺罩衫,搭配紧身黑裤,营造出清洁感。
虽然她似乎有花心思在服装上,不过浩介发现她难得露出紧张的表情,让他感到有些在意。
浩介在内心的一角询问自己紧张的原因,然后拿出家门钥匙插进门把。
“等、等一下,塔玛!”
美佐抓住浩介左手拿着钥匙的手臂,害羞地笑了。
一周前,强硬地逼浩介答应这次企划的强势眼神,如今已不复见。
“那个,我想确认一下,今天茜和枫都来吧?”
“是啊,没错。怎么了吗?”
“浩介是我的同伴对吧?”
“啊?”
“发誓。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会站在我这边。”
美佐的表情严肃无比。
只有在压扁饼干罐上的空气垫时,美佐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虽然不太懂,不过我知道了。我是美佐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