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把自己的鞋塞进柜子。手指擦过妈妈脚边那只鞋的鞋背,又收回来。
苏蔓直起身,拍了拍裙摆。裙料弹回去,那道弧收了。
“成绩呢。”她说。
沈越从书包里抽出卷子,递过去。
妈妈接住,展开。台灯的光从客厅那头斜过来,落在卷子上。妈妈看了两眼,没说话,指尖在分数上停了一下,又把卷子慢慢折回原样。
“进来。”她说,“书包放下。”
沈越把书包搁在沙发上,站在客厅中间。
电视开着,声音压得很低,放着午间没播完的连续剧。
茶几上摊着几颗没剥的橘子,皮有点皱了。
苏蔓把菜搁进厨房,回来坐到沙发边上,拍了拍身边的位子。
“过来。”
他走过去,站着没坐。
苏蔓仰头看他,看了一会儿,抬手往下一按。他顺着坐下去,肩膀被妈妈按着。
“十一分。”她说。
声音不高。阳台门缝里钻进来的风,吹得窗帘一动一动。
“一模掉了十几名,这次又掉。儿子,你打算怎么着。”
沈越低头看自己的鞋尖。鞋帮上落了一道灰。
“这道大题,上回错没有。”苏蔓问。
“错过。”
“错过还错。”
妈妈往前探了探身,这一探,人就凑近了。
他抬眼,正撞进她的领口。
妈妈在家换的是那件月白睡裙。客厅没开大灯,只开着电视上头那盏射灯,光从上头打下来,正落进她敞着的领口里。
睡裙领口本就松。妈妈低头看他,前襟坠着往两边裂,裂开一道缝。
一道乳沟埋在里面,深。
那对巨乳挨得紧,贴着那道缝,随着她说话一颤一颤。
沟底下那一片被光切进去,暗着。
沟口两道边缘的乳肉,白得发亮。
里头是白胸罩。
两团巨乳被托着往上拱,从罩杯口挤出来一片,把布料撑出一个小弧。
罩杯边勒进乳肉里,勒出一道浅痕,乳肉从印子上头溢出来,鼓在罩子外。
布绷得紧,贴着那点凸起,顶出两个小小的尖。
沈越的视线钉在那儿,没挪。
“听见没有。”苏蔓说,“我问你话。”
“听见了。”
喉咙发紧,声音发闷。
妈妈的指尖伸过来,戳了一下他的脑门。
“心不在焉。”
沈越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