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擦完油烟机,退半步看。
上头还行,下头积着一道油。
他搁下抹布,转去够旁边的吊柜。
比妈妈高出一头,抬眼抬手就够着,不用踮脚。
吊柜边沿积着一层黄油,他上手抹。
抹了两下,身子往前探。
这一探,胯下撞上苏蔓的臀。
隔着两层布,撞上的是一团软。
沈越的手停住了。他没退。
苏蔓也没躲。妈妈端着铲子,腰往下沉了沉,往后靠了半寸。
那一靠,把肉棒妥帖地嵌进两瓣肉臀中间。
两人谁都没出声。
锅里滋啦着,油星子乱蹦。
苏蔓拿铲子翻了两下菜。
沈越握着抹布的手僵在柜门上,指尖发白。
抹布上的水顺着柜门往下滴,落在灶台上,一滴,一滴。
心里那团火一下子窜起来。可他没敢大动,把抹布在柜门上又抹了两下,装作还在擦,找话搭。
“妈,今天数学老师讲了道新题。我做出来了。”
苏蔓嗯了一声,铲子在锅里翻了翻。
“什么题。”
“函数,绕。其实不难。”
他说着,腰慢慢地摆。幅度小,一寸一寸,让肉棒在她臀缝里磨。
苏蔓没应声,铲子又翻了一下。
他低下头,从妈妈肩头往下看。
妈妈的家居裤绷在身上,腰那儿收进去,往下到臀,猛地鼓出来两块。
他一顶,那块布就陷下去一点;他一退,布又弹回来。
他的两个膝盖夹着妈妈的腿,中间那块布被顶出一个形,撑得发亮,那根肉棒隔着布支着,把布面顶得紧紧的。
他又偏过头,从侧面看。
妈妈站着,腰是细的,臀是满的。
一顶一顶,腰窝那处跟着一深一浅。
侧面那一道弧,从后腰收下去,到了臀又撑开。
他看得眼睛发直,手却没停,还在柜门上抹。
妈妈的臀隔着布,热。
他顶进去一分,那两瓣就把他的前端裹住,软软地挤着,又松开。
他一退,那两瓣跟着松一点;他再顶,又裹上来。
隔着一层家居裤、一层内裤,仍觉出那片肉的分量,那点是实的,沉的,把他整根肉棒兜在中缝里。
他稳住呼吸,把这事当成擦柜子。抹布在柜门上挪,腰在妈妈身后动。一下,两下。锅里的菜翻着,热气往上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