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是铁的,被风吹得凉,凉气顺着掌心往里走。
他把手在栏杆上按了按,想起昨晚那点温热,耳朵有点发烫,就把脸朝向操场,任风吹。
放学背着包往外走。天擦黑,路灯一盏盏亮起来,灯光黄黄的,落了一地。他摸出手机,给四月发消息,一天总要报上一两句。
“我给她按到后面了。”
“她没拦。”
发出去,走着等。过了一个路口,手机震了。
“她让到哪,你就停在哪儿。”
“别急。”
沈越又打了一行。
“按到后面她哼了一声,没躲。”
对面回得快。
“哼了,就是受用。”
“你别乱。一步一步往上,别一下去够。”
沈越盯着这两句,站在路灯底下看了两遍。
受用。
他把这两个字在心里翻过来,又翻过去。
又想打一句,问往上该怎么上,指头在屏幕上按了按,到底没发。
妈妈把话递到这份上,剩下的得自己走。他把手机揣回去。她让到哪儿,就停在哪儿,这条也记着。抬眼看路灯,脚步比来时轻。
晚饭是苏蔓做的,四菜一汤。今天蒸了条鱼,挑好刺,把鱼肚上那块最嫩的夹进他碗里。
“考得怎么样。”她问。
“还行,往前挪了几位。”
“别骄傲。”苏蔓自己扒了口饭,眼睛看着他,“你前阵子那股劲儿,别松。”
“松不了。”沈越说。
低头吃鱼。
灯光下,苏蔓低头扒饭,耳根那儿有一小块暖黄。
夹菜的姿势跟平时没两样。
桌下的腿轻轻换了个坐姿,睡裙下摆扫过椅子腿,一下。
沈越心不在焉地把那碗饭吃完。
饭后,苏蔓收拾碗筷,沈越抢着去洗。
两个人挤在水池前,她洗一只递一只,他接过来擦。
递到后来,她的手在湿碗上跟他的叠了一瞬,又各自松开。
谁都没提。
这一晚的按摩,还是照旧。
这天晚上,按着按着,手就没刹住。
掌根压着腰侧,揉了两下,顺着那道腰线往下滑。滑到胯,那块肉鼓出来,兜满半个手掌。沈越没停,接着往下,滑到臀。
隔着睡裙,两瓣肉臀在掌下绷着,圆,满,烫。一按,指腹就陷进去。
苏蔓闷哼了一声。
很低的一声,从鼻子里出来。她没动。
沈越的手就停在那片弧上,指头压着,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