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口撞得像擂鼓,手上却不敢快,一寸一寸往里。
苏蔓的手压了上来。
快得很。她一只手往下一捞,按住他的手腕,按得死。
那一按,把两个人的气一并掐住。
她转过身,瞪他。
脸还红着,眼睛也红。
“你要干什么。”
声音在发抖。
沈越的手停在那儿,没挣,也没接着往下。他没躲她的眼,往下垂了垂眼,把手从她裙摆底下抽出来,收回自己身侧。
空气就那么僵着。
电视还在响。广告过了一条,又是一条。谁都没说话。
苏蔓先开了口。她站起来,理了理睡裙,前襟被揉出的褶没压平,伸手抹了两把,没抹平。
“不早了。”她说,“你也早点睡。”
妈妈回了卧室,脚步不重。门在身后合上,合得很轻。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门,没锁。
沈越在沙发上坐下来,没动。
坐了很久。
电视演完了广告,接上正片,他没看。
灯还亮着,照着他一只手。
他把手掌摊开,又收拢。
掌心里那两团的分量还在,沉沉的,压得指头有点发麻。
一会儿握拳,一会儿松开,像是要把那点形状留住。
摸到了。差一点,手指就能再往里。她按住的那一下,他记着,不是往回躲,是把他的手压住,人还在他跟前。她气了,门却没锁。
这几个念头在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他心里那点火又上来。裤裆里的肉棒一直硬着,支着裤面,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起身去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脸红着,眼也是。他抹干水,看了两眼,回房。
夜里,他摸出手机,给四月发消息。
“我好像做过头了。”
“她生气了。”
发出去,盯着屏幕看。
对面半天没回。
他把手机搁在枕边,躺着等。屏幕亮过几回,是别的推送,不是他要的那一条。等了很久,那条回复一直没来。
黑暗里,又把手掌举起来,摊开。那点软从掌心一路爬到胳膊上。他闭着眼,手伸进裤子里,把那根硬得发胀的肉棒握在手里。
脑子里过的还是刚才那两团的分量,隔着一层衣服,一压一陷,一松一满。
慢慢弄着,指头用的劲儿,跟刚才那只手一模一样。
那声闷哼,那点鼻音,也跟着钻回来。
闷着声射了一次。
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落在小腹上,又淌进手心里,黏稠,滚烫。射完,手心湿了一片。拿纸擦了,翻个身,脸朝着墙。
墙那边,苏蔓那头,门底下没有光。黑的。
他盯着那一条黑看。掌心里的形状还在,一遍,两遍,又过了一遍。翻回去,平躺着,眼睛睁着,睡意一点没有,就这么一直醒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