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两团巨乳的分量还压在掌心上,沉沉的。
一会儿想那扇没锁的门,一会儿想妈妈收桌子时那副样子。
一堂课下来,笔记本上只抄了两行。
第二节发了张练习卷。
他摊在桌上做,前几道顺,做到中间一道阅读理解,卡住了。
眼睛在字上走,脑子却在别处。
他搁下笔,揉了揉眉心,把卷子翻回前头,从头再做一遍。
课间去走廊上站了会儿。楼下风大,操场上体育课在跑步,哨子声一阵一阵飘上来。前桌追出来,跟他并排趴在栏杆上。
“你最近跟丢了魂似的。”前桌说,“上课盯着黑板,眼睛都不动。”
“想题。”沈越说。
“想什么题。”前桌笑一声,“你那眼神,不像想题。”
沈越没接。栏杆是铁的,凉,凉气顺着掌心往里钻。他把手在栏杆上按了按,想起昨晚那点热,耳朵有点烫,就把脸朝向操场,任风吹。
中午在食堂,前桌又坐过来,扒着饭问他下午去不去打球。
“不去。”沈越说。
“又不去。”
“做题。”
前桌撇撇嘴,没再劝,低头把盘子里的菜扫了个干净。沈越把饭扒完,脑子里那点事,从昨晚起就停在那一处上,翻不动。
下午两节课,他咬牙听着,笔记补了半页。放学铃一响,他背着包往外走,天擦黑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黄黄的,铺了一地。
他摸出手机。昨晚发给四月那两条,一直没动静。他站在路边翻了翻,屏幕上是自己那两行字,底下空着。他打字。
“她两天没理我。”
“是不是真恼了。”
发出去,走着等。过了一个路口,手机没响。又过了一个红灯,还没响。他揣回兜里,走了半条街。
快到小区门口,手机才在兜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
“你先把手收回来。”
“别凑上去。她要是恼了,饭就不跟你同桌吃了。”
底下再没有多的字。
沈越站着,把这两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饭同桌吃。
这话像谁都说得,可搁在他这会儿,就成了一根主心骨。
今天早上那顿饭,就摆在桌上。
他琢磨着,脚下才又往前迈。
推开家门,厨房里亮着灯。苏蔓在灶前忙活。他在门口站了站,没像平常那样往她身边凑,把书包一撂,径直进了屋。
他在书桌前坐下,卷子摊开。
灶上的锅铲声一声一声传过来,他隔着门听,替自己数着。
妈妈把话递过了,剩下的要自己走。
可哪一步算走过了,哪一步算走岔了,他还没量清。
昨晚他把手往她腿间探,她一巴掌按上来。
按住了。
可人没走,门也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