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颤得很明显,从肩一直抖到腰。她伸手推他,推在他肩上。
“我是你妈。”她说。
那声音发飘,没什么力气。
沈越往她颈窝里拱。
“我知道。”他说。
妈妈别过头去。脖子扭向另一侧,把脸藏起来。过了一会儿,喉咙里挤出一个词。
“儿子。”
那两个字,脱口出来的。
这个词他听了十八年。
每天早晨在饭桌上,一句“儿子,起床了”,随口就叫了。
可这会儿,从她嘴里出来,尾音抖得不成样子。
同一个词,落在这样的时候,这样近的地方,就烫。
烫得妈妈自己先红了脸。
从耳根一直漫到脖子,红透了。
她再不肯回头看他,眼睛盯着窗外那片黑。
沈越心里那点事,翻到这一页,停住了。
他没接话。手在那两团上又揉起来,揉得比先前慢,一下一下,托着,兜着。另一只手从她臀上收回来,往上走。
走到睡裙的下摆那道边。
指尖够到那道边,往里探了半分。只半分,就碰到那片一直隔着的地方。
妈妈的手压了上来。
快得很。她一只手往下一捞,按住他的手腕,按得死。
“别。”她说,“这样就行了。”
沈越的手停在那儿。
他没挣,也没接着往里。妈妈的指尖扣着他的手腕,扣得很紧。他等了两息,把手从衣摆边上抽回来,回到衣服外头的地方。
妈妈的手指还搭在他手腕上,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沈越没放她走。
他把人整个捞起来。
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往上一托,把她从侧靠的姿势扶正,面对面坐进自己怀里。
妈妈的两条腿分开,跨在他腿上,睡裙的裙摆被这一下带起来,堆在大腿根上。
她坐得高,比他高出一头,低头看他。
灯照着她的脸。脸红着,眼睛也湿。
沈越仰着头看她。两只手落在她腰上,掐着那截细腰。胯下的巨屌早硬透了,直直地顶着裤子,隔着两层布,抵在她腿间那处。
他没动。就让她这么坐着,让她自己感觉底下那点硬。
妈妈的呼吸乱着。她撑着,想往上抬一点,躲开那点抵着的。沈越两手一收,把她按回来。巨屌就势抵得更实,嵌进她腿间那处软里。
妈妈闷哼了一声。
她坐在他怀里,两条腿分开跨着,睡裙堆在大腿根上,两团巨乳正对着他的脸,随着呼吸一起一落,乳尖顶着薄裙,两颗小小的凸起,清清楚楚。
腰塌下去,臀往后压着他的大腿,那两瓣肉臀软软地摊在他腿上,一挪就跟着动。
沈越开始顶。
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