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晚过后,隔衣的磨蹭,一场接一场。
客厅的沙发成了常去的地方。
妈妈洗完澡,他就凑过去。
电视开着,他的手就上去了。
吻一回比一回顺,舌头缠到一处,她不再躲。
他在布外头走,揉那两团巨乳,摩那两瓣肉臀,隔着薄薄一层,她由着他。
拦是拦的。可拦得虚。
他手往衣摆边上去,她就按住。
按住了,力道一回比一回轻。
头一回,死死按住;第二回,搭着;第三回,指尖扣在他手腕上,扣两下,就松了。
这些他都记着。这道线,在往外挪。
前几晚有一回,他记得清。
那晚妈妈穿的是那件浅灰的旧睡裙,洗得发薄。
他把她搂在怀里,一只手揉着前头那两团,一只手搭在臀上。
揉着揉着,手往衣摆边上去。
妈妈的手压下来,按住。
按住了,人没动,眼睛还闭着。
他等了一会儿,把手往上收回来,隔着布接着揉。
揉到后来,她呼吸沉了,头往他肩上靠,后颈那块皮肉上浮起一层薄红。
那只手搭在他手腕上,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
他没再往里。可她松开的那个空,他记住了。
日子照旧。白天上课、做题、小测,成绩一步一步往上挪。晚上回到家,饭桌是热的,妈妈身上是软的。两头他都攥着,哪头都不松。
进腊月,天黑得早。这天傍晚,苏蔓说要出门走走,顺道买点东西。她进屋换衣裳。沈越在玄关等。
门开了。
苏蔓出来。一条深红的长裙,外头罩一件短呢子外套。头发散着,挽到耳后。
沈越站在门口,眼睛跟着她走了一遍。
她今晚描了眉。
柳眉细细的,眉梢往上挑一点,眼尾晕开一圈浅褐。
唇上抹了口红,暗红,抿着,衬得一张脸白净。
脖子上一条细细的银链,坠子落在锁骨那道浅窝里。
外套敞着,里头那条红裙贴着身。
领口开得低,一大片白腻的胸脯露在外头,两团巨乳把领口撑得满满的,中间那道沟深得能看进去。
她抬手理了理头发,那两团跟着往上提一提,沉甸甸地坠回来,隔着裙面都晃。
腰收得极细。
裙子从胸下一直收到腰,勒出细细一把,两侧的腰窝一左一右,陷进布底下。
往下,到胯,裙子又放开,绷着那两瓣肥美的肉臀,撑出一个溜圆的满。
裙摆到膝盖上头,两条腿露在外头,又白又直,小腿肚圆润,脚上换了一双低跟的鞋,脚背光滑,脚趾涂着淡红的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