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手心里还留着刚才她头发那点软。他把手掌举到眼前看,看了一会儿,起身回屋。
那晚之后,口交成了常事。
隔三差五,屋里就有一回。
他尝到甜头,一发不可收拾。
白天上课,脑子里过的也是那画面。
走在路上,看见个背影像的,脚底下都要慢一慢。
那周末,天放晴了。苏蔓说闷,想出去走走。沈越把校服换下,套了件外套,跟着她去。
城东那个公园不远。
进了园门,一条大道通向湖边,两旁是梧桐,叶子落了大半,枝桠横在头顶,天从缝里露出来,一片蓝。
阳光斜斜地照,落在人身上,暖。
苏蔓今天穿得随意。一件米白的毛衣,底下一条深色长裤,头发披着。走在前头。
沈越跟在她半步后头,眼睛落在她身上。
毛衣贴身,后背那道线清清楚楚,收进去,到腰,又放开。
她走一步,臀在裤子里绷一下,那两瓣肥美的肉臀,隔着布,一左一右地晃。
阳光照着她半边脸,眉眼软。
脖子修长,白。
胸前那两团,随着步子,隔着毛衣,一沉一沉。
沈越走快两步,跟她并排。
走到人少的一段,他伸手,把她的手牵住。苏蔓顿了一下,没抽。
“人多。”她说。
“哪儿有人。”沈越说。
嘴上这么说,手没往回抽。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往前走。她的手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温。他攥着,指头在她手心里蹭来蹭去,舍不得松。
前头有个卖糖葫芦的。苏蔓停下,买了一串。她咬了一颗,山楂酸,眉头皱起来。沈越从她手里接过竹签,也咬一颗。
“酸。”他说。
“那你别吃。”她说。
他又咬一颗。两个人站在路边,你一颗我一颗,把那串糖葫芦分完了。递签子的时候,他的手指搭上她的。她接过去,手没急着松。
往前走,是一片竹林。路窄,两个人挨着。沈越从背后贴上去,一只手撑在她肩头,假装看前头。
“你看那鸟。”他说。
苏蔓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这一贴,胸膛压上她的背,隔着毛衣,能觉出底下那点软。他没退。另一只手,落到她腰上,隔着毛衣搭着。
“松开。”她说。
“没人。”沈越说。
前头拐弯处有脚步声,他松开手。等人过去了,又搭上去。
竹林过去,是一排长椅。
两个人坐下歇脚。
长椅背靠着树丛,背光,人少。
妈妈靠着椅背,两条腿并着,伸在前头。
毛衣底下,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