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在韩彻身上靠了一会儿。
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腿间一片狼藉,可他的手却没有真正停下来。
指尖沿着韩彻的胸肌缓慢地往下摸,摸过腹肌的沟壑,再滑到腰侧。
明明已经累得几乎睁不开眼,却还是贪婪地一遍遍确认那些肌肉的硬度和温度。
“再待一会儿……”
江屿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不舍。
韩彻低低应了一声,手掌贴在他的后腰上,不紧不慢地揉。
江屿又凑过去,主动索了一个很长的舌吻。
这个吻又深又慢,像是要把刚才所有的主动和沉溺都再确认一遍。
直到叶川从后面轻轻拉他的手腕,他才恋恋不舍地退开,被半推半就地拉回主卧。
主卧里很暗。
叶川把人放到床中间,自己躺到一侧。
谢清野像是真的睡得很沉,呼吸平稳。
可就在江屿刚躺下没多久,谢清野忽然翻了个身,半边手臂和一条腿自然而然地搭了过来,正好压在江屿身上。
江屿整个人僵住。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他知道谢清野醒了,知道刚才在客厅的一切都被看见了。
呼吸都不敢太大,就这么僵硬地躺着,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谢清野的呼吸依旧平稳,像是真的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叶川也察觉到了。
他在黑暗里极轻地笑了一下,凑到江屿耳边,声音压得几乎只有气音:
“看,你老公睡得真死。刚才在外面那么骚,自己坐得那么深,还主动亲人家……现在倒是怕了?”
一只手已经探到江屿腿间,指腹轻轻按上那处被两根一起过后还微微外翻、合不拢的入口。
那里又湿又软,稍微一碰就有残存的精液往外溢。
叶川的动作说不清是安抚还是继续玩弄,指尖缓缓转着圈,把那些混浊的液体重新按回去一些。
另一只手则在江屿身上游走……揉过胸口,拨弄已经敏感的乳头,再滑到腰侧、小腹。
最后捏住他的下巴,把脸转过来,低头堵住他的嘴。
这个吻又深又侵略。
叶川的舌头强势地探进去,像是要把江屿刚才对韩彻的所有主动和回应,全部从他嘴里夺回来。
江屿起初还想偏头,却被吻得逐渐软了下去,只能发出细碎的鼻音。
“刚才自己坐在人家身上,扭得那么浪……”
叶川退开一点,唇瓣还贴着他的,声音极轻,却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夹得那么紧,还主动往下坐。你老公要是看见,不知道会怎么想。”
每一句话都像是说给江屿听的,又像是故意说给旁边那个人听的。
谢清野的呼吸始终平稳,可搭在江屿身上的手臂,却在某一瞬间极轻地收紧了一点。
叶川没有停。
他继续用极低的声音调侃刚才的情景。
一边说一边用手把玩那处被使用过度的入口,偶尔伸进去一根手指,缓慢地抽送。
江屿被弄得又软又热,前端竟然又有了反应。
叶川就着这个姿势又折腾了好一会儿,直到三个人都真正累到极限,才渐渐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上,主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