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过后,谢清野极力挽留好久不见的旧友留宿。
可四人睡不下同一张床。
最后是韩彻睡客厅沙发,叶川打趣说自己体格小一点,挤一挤主卧也行。
谢清野没反对。
灯灭了很久,江屿还没睡着。
他知道谢清野没睡。
他能感觉到……那种呼吸太均匀了,均匀得刻意,像是练过的。
他其实早就知道了。
下楼买酒的人早就算好了时间,楼梯转角的袋子是提前放的。
那句“真的不知道他们会这样,我只是去买酒”,是说给叶川听的,是说给他们三个人都在场的那个房间听的。
谢清野一直都在。谢清野看见了全部。
这件事江屿没有问,谢清野也没有说破。
两个人就这么把那层纸留在那里,谁都没捅。
江屿能接受这个。
这不是第一次了,阮深那次也是,本质上都是谢清野站在一扇门后面。
看着他被别人进入,然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他已经明白了……那扇门,和门后面的那个人,本身就是这件事的一部分。
他接受不了的是另一件事。
是他自己控制不住抬头的那根。
是那些话被人说完之后身体里漫上来的热。
是白天被顶到高潮的时候不受控制叫出的那些声音。
是结束之后他趴在韩彻肩上、手指还在一遍遍摩挲那些肌肉时的那点贪婪和不舍。
谢清野想看他被操,那是谢清野的事。
可谢清野要是看见他主动想要,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谢清野,闭上眼睛。
身体还有些发热,后面隐约还含着余韵,那种被彻底打开过的饱胀感没有完全散。
他想睡,却一次次被自己的心跳拽回来。
过了不知多久,江屿悄悄起身,去了趟厕所。
往回走的路上,客厅里静悄悄的。
他在走廊里停了一下。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正好落在沙发上。
韩彻侧躺在那里,只穿了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
上身完全赤裸,宽阔的肩背和胸肌在月光下线条分明,腹肌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条内裤被撑得很高,鼓起的轮廓几乎要撑破布料,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江屿原本只想直接回主卧。
可他的脚步还是慢了下来。
体育生的身体和谢清野、叶川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