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像一场缓慢的溺亡。
阮娇娇的身体变得陌生而沉重,肚子高高隆起,皮肤被撑出细细的银纹,像某种奇异的图腾。
展涛开始在半夜醒来,手贴在她肚皮上,感觉宝宝在里面翻身、踢蹬。
有时宝宝动得太厉害,他会俯身对着肚子轻声说话,声音又低又柔,和赛场上的他判若两人。
“安静点,别折腾你妈。”他把脸贴在她肚皮上,腹肌隔着皮肤碰到宝宝的小脚。
宝宝像是听懂了,真的会安静下来。然后他就会奖励似的吻她肚子,唇一路往上,停在她胀痛的胸口。
孕晚期的乳房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他含住一边,小心翼翼地吮吸,另一只手托着沉甸甸的底部。
“医生说……”他在换气的间隙哑声说,“现在可以……为哺乳做准备。”
她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他越来越克制,也越来越痴迷于用唇舌取悦她。因为肚子太大,传统的姿势已经不太可能,他就开发出各种奇怪的角度。
那天晚上他刚从训练基地回来,身上还带着泳池的氯水味。看见她扶着腰在客厅慢慢走,他扔下包就过来,手托住她后腰。
“又腰酸?”他皱眉,把她带到沙发边,“躺下。”
她侧躺在长沙发上,他单膝跪在地毯上,手按上她的后腰。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指尖精准地找到每一个酸痛点。
她舒服得叹息,孕期的疲惫在他的按摩下一点点消散。
“这里呢?”他的手滑下去,按在她臀部上方那块紧绷的肌肉。
她点头。他的手继续往下,揉捏着大腿后侧,然后突然顿住了。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变重,喷在她后颈的皮肤上。
“我想要……可以吗?”他问,声音已经哑了,手指轻轻探进她腿间。
孕晚期的身体总是湿润的,渴望触碰。
她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把腿分开了些。他得到默许,手指更加深入,指腹摸索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都湿透了……”他得意的低声笑,抽出手指,在月光下看那层晶亮的液体,“想我想的?”
她羞得把脸埋进沙发靠垫。
他起身,走到沙发另一头,然后她感觉到沙发垫陷下去。他从后面靠过来,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只手护住她的肚子,另一只手重新探下去。
“医生说……侧躺位最安全。”他在她耳边喘息,硬烫粗硕的肉茎抵在她臀缝间。
他进入得极其缓慢,像怕碰碎什么珍宝。
肚子挡在中间,他进不到最深,但龟头对着的角度刚好能摩擦到最敏感的那点。
她舒服极了,开始呻吟,声音闷在靠垫里。
他加快了速度,手从肚子滑下去,找到那颗小小的湿润的珍珠,指尖开始画圈。
“一起……”他性感的喘着,咬着她的肩膀,手臂肌肉因为克制而绷紧,“跟宝宝一起……”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浑身颤抖,感觉到他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一波波冲刷内壁,憋了许久的精水全部都灌进了她的花穴。
他等她平息,才慢慢退出,但手还留在她腿间,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个还在抽搐的入口。
“再让你舒服一次。”他说着,把她翻成平躺,用枕头垫高她的腰和腿。
孕肚像小山一样隆起,他俯身下去,脸埋进她腿间。
舌尖的触感在敏感时期被无限放大。她抓紧沙发扶手,爽得脚趾蜷缩。
他耐心地舔舐、吮吸,直到她再次到达顶点。
这次的高潮绵长得可怕,她哭喊着抓他的头发,他直到最后一刻才抬头,嘴角亮晶晶的。
“老婆的水好甜的。”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在黑暗里亮得像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