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子直接原地表演了个“我操”,嘴咧到耳根,转圈都差点把自己绊倒。阳台上搬折叠床的动静大得像拆家。
“你、你让我留下?”宋洋那嗓子拔高得跟被掐了脖子的鸡。
燕子已经进卧室了,只回一句:“你照顾我一天,这会儿跑回去,明早还得赶过来。不嫌麻烦?”
“不嫌!躺地上都行!”
章晓把手机压在脸上,整个身子弓起来。他感觉到自己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可裤裆里那根硬得比比赛还凶。
他回头看韩松。那货死沉死沉,鼾声带哨音。
章晓又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只露个眼睛。
他快进到卫生间那段。
画面里传来水声,宋洋先洗,出来时只穿条内裤,鸡巴半软不硬还晃悠。
他坐在折叠床上,耳朵贴着卧室方向。
然后燕子进去洗。
水声很小,有一阵停了几秒,接着又响。章晓把音量开到最大,耳机里就是“哗哗”的水声,夹杂着燕子洗头时很轻的哼声。那声音像猫挠墙。
章晓顾不上别的,手在被子下疯狂撸动。他脑子里自己都不清楚是在看宋洋,还是看那扇浴室门。
燕子洗完出来,只包着条白浴巾,露着两条光腿。
章晓看清了,她没穿鞋,光脚踩在地砖上,腿上还带着水珠。
浴巾很短,上边挤着两团肉,下边堪堪盖住腿根。
她扶着墙,慢吞吞走回卧室,宋洋就站在折叠床旁,跟被点穴一样,眼珠子都不会动了。
“啪。”
燕子关了卧室门。
宋洋还站着,内裤前面迅速支起来。过了几秒,他一屁股坐在床上,把脸埋进手里,喉咙里滚出一句:“操,真要死了。”
章晓也快死了。
他一把掀开被子,光着腿冲进卫生间。门刚锁上,他就忍不住了,精液一股股射在马桶里,打得水花直响。
他扶着墙喘了半分钟,才把手机从手里掰下来。屏幕还亮着,App停在夜视画面,宋洋已经躺下,右手又伸进内裤里。
章晓洗完手,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的人脸是红的,眼角是红的,嘴角却翘着,像个刚吸完药的。他压着嗓子嘿嘿笑了一声。
这摄像头装得真值。
他回到床上躺下,手机插上充电。明天还有一场比赛,他压根没心思管。他只惦记一件事,燕子把宋洋留下来了。
她主动留的。
章晓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两腿间,脑子里全是燕子包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的样子。那双腿白得发光,水珠顺着腿根往地砖上滴。
他闭着眼,又硬了。
半夜两点钟,手机亮了一下,是监控检测到有人活动的提醒。
不过章晓睡得很沉,完全没有注意到。
手机的亮光熄灭了。晚上再也没有亮起。
章晓注意到这条提醒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了,幸运的是,装宽带的时候,他就买了一个月的视频循环存储,他仍可以看到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更幸运的是,一周以后,很多事情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