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可她能听见。
他的声音真好听啊。
这是她第几次这样想了?
那样低低慢慢的声音,像寺庙里的木鱼声,一下一下,不急不缓,让她心安的同时又心痒得厉害。
“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那就是不拒绝了。
不拒绝的意思那便是同意了。
他同意了。
不是说赶不走拿不下,是个大麻烦吗?
新芽重新回到他身上的时候,脑子里尽是疑惑。
会不会是搞错人了?
可锁心殿地处偏僻,花想容又是宗主,不至于搞错地方搞错人。
新芽的手抚上他的脖颈。
他身上好烫,刚刚还是正常体温,现在一片滚烫,烫得她手差点灼坏了。
看不见,那就试着用手感受一下他的模样吧。
首先是鼻梁,很挺直,不突兀,和整张脸的比例刚刚好。
再是嘴唇,摸起来薄薄的,气息很干净。
然后是眼睛……
他闭着眼,睫毛很长很浓密,在她指腹下慌乱地忽扇着,像被桎梏的蝴蝶。
新芽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本能驱使着她直奔主题,但理智让她尽可能地慢慢来。
不要太猴急,事后万一人家找她算账,她才更有底气。
谁知道他会不会完事了翻脸,毕竟现在有药物作祟。
手往下来,不知怎么就与他握住了手。
大概他也正想碰一碰她。
两手交握的那一刻,新芽心底滋生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
她愣了愣,听见他沙哑地唤她:“新芽。”
“……我找到你了。”
啊?
“嗯,你抓住我了。”
她反握他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很黑是不是?但我在这里呢,你找到我了哦。”
耳边传来压抑的喘息,身下的人有很明显的反应。
但他肯定是什么都不会,所以显得被动而凌乱,毫无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