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他很冷静地说,“没什么。只是找个不被人打扰的地方好好疗伤罢了。这里太吵了。四处都太吵了。”
他每说一句话就停顿一下,显得越发力竭。
他将剑回鞘,看上去原本打算去地裂之中的归墟,可被她的惧怕提醒,立刻改变了想法。
或许也是扼住了那不受控制的冲动?
是变成了邪物的镇天印在摧毁他亵渎他吗?
新芽有点不安,她反握住他的手:“你别被它控制。”
他若被控制,她何年何月才能功成身退?
他若被控制,这天下哪里还有太平可言,她又真的能独善其身吗?
辜云翊顿了顿,眼神有些奇怪地看向她,嘴角微微扬起,古怪得不得了。
半晌,他喃喃说道:“好,我不会被它控制。”
他答应了。
新芽对他有股莫名的信心,觉得他既然说好,那就一定可以做到。
她如释重负的样子让辜云翊的表情更古怪了,他压制灵力,使面上金纹淡了不少,但身体却有些虚弱地朝她靠过去。
新芽硬生生接住他高大的身体,抿唇说道:“你说的,就一个月。”
辜云翊答非所问,抓着她的手就捂在胸口上:“疼。”
“……”
“好疼。”他低下头,埋进她的颈窝喘个不停。
新芽感受着掌心之下跳动的胸肌:“……”
她额头青筋跟着他的肌肉一起跳动,指腹情不自禁地捏了一下,心虚之下对上他抬起来的视线,见他微微启唇沙哑说道:“你若现在想要,怕是要你主动。”
“你不喜欢在上面。”他慢慢说,“若能等便等等。”
新芽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她紧张地高声说:“你这个样子怪谁?还不是你刚才非要发疯拔剑祸害土地。不对,呸,我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你不要污蔑我,我只是在感觉你的心跳!”
她认真而困扰地望向他:“辜云翊,你心跳怎么……怎么这么奇怪?”
时快时慢,忽轻忽重,非常怪异,就像是个假的心脏一样。
辜云翊闭上眼,唤来缚丝带着她一道离开地裂之处,来到新芽从前到过的一处林间。
林子里有座木屋,她怔怔看着,想起那是他们去和离的路上住过一夜的地方。
新芽张张嘴,半晌才道:“这树屋怎么变成这样了。”
上次住在这里的时候它还很简陋,门都没有。
现在这它不但有门,里面生活设施也一应俱全。
辜云翊没有说话。
他带着她进了树屋,屋子里有一张很大很大的床。
不等新芽问他就这一张床他们要怎么分,就看见他跌倒在床榻上,面色潮红衣衫不整地朝她伸出手。
“新芽。”他哀婉道,“帮帮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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