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若吓了一大跳。
每次来楼砚清的房间总有惊喜。
以前她来过楼砚清的书房无数次,从来不知道书架上竟摆着一本假书。
书皮是被人为做旧后的红色褶皱塑皮,写着金色镶边花体英文。
姜惜若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书,只是不小心用手拨了拨,书架就自动打开了,露出里边漆黑的隔间。
没想到这间密室还挺宽敞,有能容纳两张床的空间,却只摆着两个木架子。
一个架子上摆着收拾得整齐的文件袋,应该是楼砚清工作用的东西,都是些装着各种合同的文件袋。
另一个架子上则摆着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跟那日她在俱乐部里看见的东西类似,有皮鞭,狐尾,猫耳……
她还看见了那日楼砚清给她佩戴的铃铛项链。
清脆声音仿佛还回荡在耳边,叮叮当当。
瞬间,她产生了某种奇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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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砚清给她带回来一个礼物,是个紫檀木方盒。
沉甸甸的,里边装着件小巧精致的纯金机械鸟,打开方盒,它就会像报钟鸟那样发出啾啾的声音,只是声音是带着婉转音调的,清脆悦耳。
听说这是楼砚清从一位当地有名的工匠手里收购的。
对方起初并不愿卖,因为这是他做过最好最完美的机械鸟,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巧夺天工,他根本舍不得卖。
楼砚清软磨硬泡了三天,终于从他手中买到。
姜惜若很喜欢这个礼物,把玩了好半晌才托保姆放进储藏室。
在楼砚清坐在沙发上,温柔地笑着,朝她张开手臂,喊她:“小乖。”
她熟练地扑过去,坐在他怀里:“你怎么才回来呀。”
抱怨的话肯定是少不了的,说好的第二天就能回来,结果这都过去四五天了。
而且他的飞机今天还延误了,到家的时候都快凌晨了。
她不自觉地将脸埋在他肩窝,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后,她竟有片刻的幸福满足,满足到昏昏欲睡。
也不知道楼砚清去办的什么事,姜惜若总觉得他这次回来,他的眉眼间似乎凝着股深沉,与以往的舒畅松弛不同,似乎这次的事情格外严重。
姜惜若知道他有些疲惫,抱怨的话也吞回肚子里,还是尽量地放软了语气:“楼砚清,你没在外边勾搭别的女人吧?”
楼砚清轻轻笑了,声音透过胸膛震颤在她脸上:“我的心里只有小乖,怎么会看得上别人。只是小乖似乎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约会,是不是该罚?”
姜惜若瞬间心虚。
她嘟嘟囔囔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虽然也解释过,楼砚清也知道事情原貌。
可毕竟她还是跟陈骏在咖啡馆里坐了足足半小时。
好在楼砚清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将她拥在怀里,手掌从她的脸颊抚至肩上,再从她的背抚至腰,一步步的,握住了她的腰,掐得有些紧,紧到她难耐地扭了扭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