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行看着他手上的创口贴,心疼地低下头,上下两片唇在打架,含糊地说道:“但我已经习惯这样的你了。”
林山止先是一愣,旋即就坐到贺川行身边,盯着他的眼睛道:“你在跟我表白吗,贺川行?”
“没有!”贺川行马上拉开距离。
“那你接受我的表白吧。”
“不接受。”贺川行霍然站起,又坐下,表情很着急,“你家里……”
“你不接受我的表白我就不告诉你。”
贺川行瞪大眼睛。
林山止又重复了一遍。
贺川行有气没处撒,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你能告诉逢景就不能告诉我?”
“因为我做了对不起逢景的事,可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林山止语气诚恳,隐约透出些悲凉。
“所以在你眼里,不辞而别和消失的那九年,都是我活该受的吗?”
“贺川行,我……”
“咚咚咚”。
“林哥,贺哥,你们和好了吗?”楚和英壮着胆子问道。
“有机会我会跟你解释的。”林山止苦笑。
两人一同站起,林山止走时带上了逢景的小挎包,纵是口渴,也没有喝那杯茶。
其实喝了也不会耽误太多时间,只是决定已做,即便是喝下一壶茶,也不是最想喝时的温度了。
林山止选的赌桌就是有老千那桌,楚和英开赌之前,林山止给了他一条项链。
“林哥,这个好像信号干扰器。”
“把‘好像’去掉,它就是干扰器。”林山止笑了笑,“不过不是信号干扰器,是磁场干扰器。”
楚和英疑惑道:“干扰磁场干什么?”
林山止朝上一指:“转运。”
楚和英眨眨眼,在相信林山止这项挑战中仅用了0。01秒!
“林哥,你考虑得真周到!我去了!”
“交给你了。”
贺川行再次感叹林山止的忽悠技术,拿耳塞把耳朵堵上。
接下来的五个小时,几人在“红”“黑”“大”“小”“奇”“偶”的吵闹声中度过,楚和英在一帮肥壮的大人堆里,跟他们争得面红耳赤,偶尔失意,偶尔振奋,遇到耍赖的人就跟他们一起骂,不过他不会骂人,骂的最难听的也就只有“不要脸”这一个词。
林山止眼看着老千脸色越来越黑,自己脸上的笑意是愈来愈盛,心道:“老狐狸,在我的干扰器面前,你就是跳段踢踏舞出来,也不可能再控制转盘。球动一毫米。”
很快,老千破产,周围全是看笑话的人,有几个人可怜他,在他的桶里丢了几个筹码,跟他说:“买碗脑花补补脑。”
老千把筹码全都倒了出去,破口大骂:“去你奶奶的补脑!老子这就去换钱,tmlgb的,你们给老子等着!”
楚和英紧紧捂着耳朵,生气道:“真没素质!输了就输了,骂什么人呢!还骂的这么难听,不要脸。”
此时,楚和英已经赚到一万九千多的筹码,不仅是场上最富有的大神,更是众多人的眼中钉,林山止和贺川行密切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一旦有人敢对楚和英动手,他们必让这帮胖子吃不了兜着走。
两场赌局结束,老千回来了。
“!”逢景倒吸一口凉气,腿软得差点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