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不能想,不能想。
心静,心静。
次日,礼宴。
原以为不管怎样林山止都会主动找他,可贺川行在舞池旁边站了快一个小时了,林山止还在外面“沾花惹草”——这个敬完敬那个,那个聊完又陪这个,脚底跟安了陀螺一样在一众帅哥美女面前大放魅力。
“没规矩。”贺川行紧捏着酒杯,赌气不去看他。
谁知就这一低头,林山止再次逃脱了他的视线。
这时,舞池灯光切换,一阵动感十足的音乐响起,吸引了贺川行的视线。
比眼睛先瞪大的是他要破胸而出的心脏。
林山止在跟别人跳舞。
笑得那样开心,完全、完全不在乎他在哪里。
“砰”!
酒杯砸在桌上,把过来跟他打招呼的两个新人吓了一跳。
“不好意思。”贺川行立马同两人碰杯。
“没有没有。”一个人连忙说道,“那个……嗯……副统帅,祝您今晚愉快。”
“谢谢。”
另一人道:“副统帅是身体不适吗?需不需要我们陪您回去休息?”
“不用。”贺川行微微笑了下,“你们随意,我自己可以。”
“好。”
两人很有眼色地走了。
贺川行本也想一走了之,结果走了几步又回来,就站在林山止对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直至这支舞结束。
林山止看了他一眼,贺川行刚要开口,就又有人邀请林山止跳舞,林山止先是赞美了几位女士的装扮,而后竟聊了起来。
贺川行隔着老远喊道:“林山止。”
其他人纷纷让开。
林山止面露歉意:“不好意思,我和副统帅有事要商议,祝你们玩得开心。”
贺川行没有等林山止,转身就走,林山止也没有刻意跟上,两人始终保持着一人的距离。
“副统帅要带我去哪儿?”林山止问道。
贺川行不语,只加快脚步。
突然,林山止剧烈地咳了几声,贺川行忍着没回头,可那声音越来越小,他转身才发现林山止蹲在地上,抖得像落水的小鸭子。
“林山止。”贺川行急着跑回去,拍他的背,“怎么样?”
“没事……”
贺川行看他满眼泪花,声音都变了:“哪里像是没事?你身体不舒服?”
“嗯……”林山止喘了两口气,颤巍巍抬起头,直接扑到他身上,“心痛,我的宝贝儿竟然怀疑我的真心。”
“……”
“酸死我了,贺川行。”
“你……”贺川行捏林山止的肩,“又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