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向安宁独自回家,到家时候早上九点多,余城给他盛了一碗白粥,坐下来一起用餐。
很日常且普通的一餐
余城率先吃完,他站起来收拾自己的碗筷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什么,又重新坐下来问儿子:“安宁,你高中是不是有个好朋友叫关逑?”
“他们来找你了?”向安宁夹了块榨菜,不咸不淡说:“我和他八竿子打不着,十分不熟。”
余城愣了下:“你怎么知道有人来找我?”
“谁找你办事都别管。”向安宁抬眼看老实继父,暗道这次回来对了。
“那倒没有,没人找我办事。”余城老老实实交代,“就是问我认不认识派出所的。我是有个战友在里面,但我和他已经好多年没联系了。”
“别管。就算有人跟你说我进去了,你也别找你战友捞我。”向安宁放下筷子,语重心长,“可以帮的人家自然会帮,不要强求。”
向安宁说了好几句,但余城只听见一句:“别瞎说,你那么好的孩子怎么会进去?”
“我只是打个比方。”
“别打!”
晚上十点多,陆怀斟和他妈吃完饭就过来了。余城开的门,见是他,诧异的侧身让了让:“小陆回来啦?安宁还说你今天不回来,我就没收拾你那个屋。”
“不麻烦了叔叔,”陆怀斟弯腰换鞋,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间厕所房,“我今天跟安宁挤挤就行。”
狭窄的空间,狭窄的床,还有向安宁。
三个元素叠在一起,陆怀斟脑子都不带转的。
躺上床就忍不住盯着背对着他向安宁。
向安宁耳垂饱满,圆圆的很可爱,他伸出手戳了戳:“安宁,别睡了,陪我聊聊天。”
向安宁都快睡着了,被他蚊子似的动作烦得啧了一声:“不睡的人不要打扰想睡的人。”
陆怀斟被逗笑:“你哪学来的怪话?好像老师。”
向安宁不管他,闭眼继续睡。
过了一会,陆怀斟试探性的伸出手把人搂过来:“安宁,过来点,你都快掉下去了。”
“床有点小,我们都别乱动。”
“热吗?要不要开风扇?”
向安宁没应。
“我妈一直追问我上大学的钱哪来的。”陆怀斟的下巴抵在向安宁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她怀疑我被人包养,让我立刻跟对方划清界限。
“他俩可真有意思,又怕我去找他们,又怕我完全不和他们联系。”
“安宁你睡了吗?”
没回应。
“我要跟她说实话吗?”
还是没回应。
陆怀斟神游天外,想到什么说什么,思绪乱得不行。
他的大拇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微微凸起的东西,像路边等人时会随手揪绿化带的叶子,有些动作无意识中就做出来了。
轻揉绕圈,左右拨弄,搓一搓。
就在陆怀斟用食指和无名指夹菜一样夹着它,想揪起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