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现在可以告诉我,帝川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仙宗失踪的弟子,和问苍剑冢失踪的弟子,是否都跟此事有关?”
帝川陛下:“是的。”
他沉默片刻,“别担心,他们暂时没事,我不知道老三抓的人里还有他们,我会尽快让他给你们送过去。”
他招了招手。
内侍又将谢久白手边的茶续上了。
-
日落黄昏。
太极殿的大门打开了。
喻连第一个冲了过去,紧张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谢久白:“师父你没事吧。”
谢久白摇头:“无事。”
尉迟临川莫名有些紧张,不知道成婚之事商议的如何,“仙尊前辈,晚辈送你们回去?”
内廷侍卫自殿内出来:“太子殿下,陛下唤您进去。”
“我们自己走就好了,”喻连摆手,“九兄的住处离我们应该不远,我们一起走就是。”
尉迟临川:“也好。”
他们的住处安排在藻荇宫里,九穗痴跟他们一墙之隔。
一直走到藻荇宫门口,路上都没人说话,喻连本就不是个耐心性子,一肚子话要问,憋都要憋死了。
谢久白冷不丁站定,喻连直接撞到了他后背,少年捂着鼻子嗷了一声。
谢久白转过身,目光越过喻连,道:“你还不走?”
九穗痴一直无声跟在他们身后,此时怔了一下,他对谢久白拱了拱手,“我,有事,跟,喻连,说。”
谢久白淡淡说:“外面风冷,你说话迟缓,阿连受不得冻。”
“对、对不,起。”九穗痴磕磕绊绊地道歉,“那我,不说……”
“欸。”
喻连揉揉鼻子,拉住他,“没事儿,我没师父说的那般娇气,三月份的天哪里冷了?你有事就说。”
九穗痴看了一眼谢久白。
喻连把谢久白推进门里,“师父你先进去。”
他转头道:“什么事,九兄。”
九穗痴从储物袋中取出个锦盒,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把尾指大小的剑,外表是暗红色,形状跟九穗痴背着的重剑很像。
“你,怕冷。此物,配身,诸寒不近。”
喻连在仙宗见多识广,一眼认出此物材质,惊诧道:“极品玄天火精啊,里面还打了剑符?”
九穗痴:“嗯。我,自己,打的。”
发带都还用他的衣摆系,哪来的钱买极品玄天火精?
喻连问道:“礼物实在贵重,九兄,你不会是拿的你们剑冢库存的宝贝吧。”
“不、不是。”九穗痴语速都加快了,“我,一路,打工。自己,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