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词都很简单,火老大能听得懂。
指着谢久白的棍子放下了,它从谢久白身边飞了过去,丢下一句:“你最好说到做到。”
火老大把清渠塞进灶膛,沉着一张小脸飞到喻连身边。
喻连眨眨眼,可怜巴巴道:“老大。”
火老大身上的火苗都软化了,在喻连脸颊上蹭了一下:“他在后面,我没把他怎么样。”
说完,它就隐入了喻连体内。
谢久白跟在火老大身后进了屋。
喻连震惊了,火老大揍了师父多少下啊。他连忙将谢久白拉进屋,让他坐在椅子上,“你们打这么狠啊。”
谢久白:“总要它出了气的。没敢还手。”
“别说你了,我也不敢。”如果揍师父一顿能让火老大消气,揍就揍吧。喻连将谢久白袖子撸了上去,见上面全是清渠的棍印子,泛红发紫,淤血一片,登时嘶了声,道:“衣服脱了,我给你抹药。”
好在棍伤只在上半身,喻连取了药,一点点涂在谢久白身上。
“皮外伤,它没真的下狠手。”谢久白上半身赤裸,将脱下来的衣服搭在椅子上,抬眸道,“明日后日就消了。”
喻连从他后背转到身前,指尖在他手臂、胸肌和腹肌上涂抹,涂完还要吹一吹,再往下的时候,谢久白抓住了他的手腕:“阿连,好了。”
喻连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的,便将药膏放在桌子上,然后搂住谢久白的脖子,骑在他大腿上坐了下去。
“师父。老大小孩子气,你别与它生气。”
谢久白下意识护住他的腰,“它不生气我才奇怪,早做好了挨打准备。”
喻连忍不住笑了下:“那你们两个说了什么?”
谢久白:“秘密。”
“好吧。”喻连指尖绕起谢久白垂到胸前的白发,绕到发尾,“都烧卷了,要剪一剪吗。”
“留着它看见会高兴点吧。”
“也是。”
喻连微微抬头,指尖发尾挠了挠谢久白的侧脸。不必赶路,没有别的事,火老大也不反对了,现在终于轮到了他们两个独处。
他视线落在谢久白唇上。
谢久白眼皮一低,掌心扣在了他后脑,侧头吻上来。
他们路上只亲过三次,火老大时不时会窜出来,冷着脸飘在旁边,导致喻连实在不敢亲,最多只和师父牵牵手。
那九日里他亲惯了,一亲就要亲许久,隔了许多日,他十分想念那种彼此亲吻到心跳完全失衡的感觉。
和年少版师尊是一种感觉。
和眼前的师尊又是另一种感觉。
谢久白感觉到了他的急切……和熟练。
从生疏到熟练的变化不是因为他,这个念头犹如一根软绵的刺,轻飘飘地扎进了谢久白心里。
他弟子灵活小巧的舌头完全知道他的口中敏感点在哪里,勾着他的舌尖欢欢喜喜地甜蜜交流,换气的时间都把握地刚刚好。
谢久白扣在喻连腰上的掌心不自觉收紧,因为亲吻而半阖的眼眸眸色加深。
喻连年少,食髓知味,越亲越心痒。
他心道不行,再亲就要那个了。
最后浅啄了一下谢久白的唇,慢慢退开,红着耳朵说:“谢久白。”
谢久白摸着他发烫的耳朵,漫不经心道:“叫师父。”
他叫另一个自己‘夫君’,也叫‘谢久白’。
谢久白不知道喻连是在叫他,还是在叫十九岁的他。
喻连疑惑:“温泉你亲我的时候,让我别叫你师父的。”还有孜云州梦里,师父再跟他做亲密事之事,似乎不喜欢听他叫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