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久白打猎回来。
他背着背篓,提着妖兽尸体,身上一股淡淡血腥气,远远地他眯起眼,看见自家小院冒着一丝黑烟。
走进了看见他的妻子坐在门口小板凳上,蔫头耷耳的。火老大也蜷着,蔫哒哒的飘在他肩膀上。
一大一小身上充满了颓丧的气息。
谢久白脚步顿了顿:“夫人。我回来了。”
喻连抬起头,小脸上黑乎乎的印子有些滑稽,欲哭无泪:“夫君。”
谢久白拉着他起来,指腹擦去他脸上的灰,低声道:“怎么了这是。”
“我想给你做饭来着,本来都快好了,但是锅烧烂了。”
“是我没控好火,”火老大蔫蔫地护着喻连,“小崽做饭可好了,我都闻见香味儿了,特别特别香,我们都没吃,等你回来的。”
喻连:“我努力抢下来了一点饭,但是大部分还是烧坏掉了。”
锅他也没能抢救下来。
家里本来灵材食材就剩不多了,这下倒好,锅烂了要重新买不说,食材也浪费许多。
谢久白:“别在外面,回家说。”
他将打来的猎物挂在围墙的篱笆上,背篓放下,洗了洗手,然后洗了个帕子过来,给喻连擦了擦脸。
“有没有烫到?手指缝都是灰。”
“没有。那锅你用得时候好好的,怎么偏轮到我的时候就坏了?它陷害我。”
谢久白认可:“对,都是锅太坏了。明日我们就去城里将它发卖,再买个新的回来。”
火老大忙不迭点头:“对对对,是这样的。”
他俩一个比一个会哄人,喻连忍不住乐了一会儿,抱住谢久白:“师父,好夫君,你好厉害,那么会做饭。离开你我可怎么好呀~”
“以后我去打猎,你在家做饭好不好?”
又撒娇。
成了婚后,撒娇越发得心应手了。
“今日我将周围妖兽聚集地摸清楚了,改日我们一同去。”
“好!”
谢久白笑了笑,捏捏妻子的耳朵,“不是说饭抢救出来了一点吗?我来尝尝。”
喻连连忙去厨房端了过来,放在院中石桌上。
可怜兮兮的一小点,郑重的在盘子里盛着,乌漆嘛黑。勉强看得出来是肉和几根青菜,味道闻起来确实可以。
谢久白举着筷子,眉毛高高挑起。
妻子期待地看着他,火老大虽然抱着胸,小眼睛也一直在往这边瞟。
谢久白夹了一筷子肉放入口中咀嚼,几不可查一僵,然后面不改色风轻云淡地将盘子里的食物全吃完了,末了擦了擦嘴:“不错,有天赋。”以后还是不要做了。
眼见妻子眼睛亮起,似乎又燃起了对做饭的兴趣,谢久白不着痕迹地转移他的注意力。
“去将妖兽处理一下,明日去小城里换钱买东西。”
“好,老大,跟我一起。”
一大一小有事干了,谢久白松了口气,接了两竹筒的水喝下去,才觉得好受些。
小城的人很快就知道,附近来了一对猎户夫夫。
每次来城里售卖妖兽肉和皮毛都会引起惊叹,他们猎来的妖兽凶狠残暴,平常可不多见。丈夫年长,冷淡素净,肩宽腿长,妻子年少,美丽活泼,盘靓条顺,在路边摆摊的时候,冲着卖肉的人不少,冲着那小妻子容貌去的更多。
先前有个仗着功夫高过来冒犯的小年轻,盯着人家妻子流口水,言语下流浪荡,问丈夫给他多少钱,能把妻子给他操一晚。
丈夫一个字没说,提起手边的剔骨刀就砍了过去,差点将人砍成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