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人机一样的回复,还因为。。。。
他是她第一个喜欢上的人。
也是唯一喜欢过的人。
过了很久,陆柏梵叹了声气道:“我终于意识到,你说自己嘴甜不是自夸了。”
路濛反应了一会儿,握拳锤他:“什么呀,难道你之前都不信?”
“我信。”他盯着她的唇,笑意温柔地说:“刚才亲耳听见,更深切地被甜到了。”
路濛本来也没生气,注意到男人的目光,她唇角轻翘地问:“所以呢?你想亲吗?”
他的视线撞进她的眼里:“给亲吗?”
她一伸手推开男人的脸,“不给亲,好好看路,万一把我摔下去,我会和爷爷外公告状的。”
如今她背后的人可多了,家长几乎都是站在她这边的。
而陆总也格外听老婆的话,他背着人往外公家走去:“到家了可以亲吗?”
昏黄的落日将两人的影子拖长,女人的回答格外骄矜:“看你表现。”
“怎么样算表现好?”
“嗯。。。。我不给你透题,你自己想。”
。。。。。
在外公家住了三天,他们一行人便回去了。
除了日常工作,路濛与母亲还在准备路霜葬礼的事情。
她们并不打算邀请很多人,路濛的外公很早就去世了,路家的亲戚也不熟。
路菱请的,多数是路霜以前关系好的朋友。
路霜很小的时候说过,如果她死了,想要海葬。
随着这一天越来越近,路濛始终没有联系唐先生,更没有询问他们是否能赶得回来。
而这一天真正到来,是个阳光和煦的晴天。
路菱眼梢泛红:“她最爱这样的好天气了。”
路濛挽着妈妈的手臂,望着碧蓝的天空沉默不语。
船长喊大家登船,陆柏梵却忽然喊她。
她疑惑地看向男人,只见他望向她的身后,再次收回视线,漆黑的眼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他们来了。”
路濛很确定自己听清了什么,她的身体像是忽然僵住,路菱察觉到她的异样,转身望去——
女人的手微微颤抖,路濛垂下眼睫,用力地牵着她的手,调整好情绪,回过头,视线定格在唐总身边的那道身影上。
那人被唐先生搀扶着,他一身笔挺严肃的黑色西装,头发是特地搭理过的,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无悲无喜,仿佛只剩一片荒茫。
察觉到她情绪不太对,陆柏梵沉默地将人拥进怀里。
向来矜贵傲慢的唐总扶着男人来到面前,又低声告诉他这是哪里。
谢修远黑而冷淡的眼眸并没有准确看向人,而是错位地,空洞地落在了别处:“阿菱,庭渊,好久不见。”
路濛紧盯着他毫无光泽的、失焦的眼睛。
邵庭渊不在这里,可他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