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很快地扭头扫了一眼,就算看过了。
他的表现又惹得姜易笑了一声,笑声落下的瞬间他整个人被用力按倒在座椅上,脸在真皮上蹭得生疼。
姜易屈膝抵上他的背,一手绕到底下捂住他的眼睛,另一手用力掰过他的下颚。
力道很大,他的脸上立马浮现出红痕。
太疼了,疼得他不顾一切用力抓上这只手,在手背上扯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姜易习惯了他的挣扎,并没有停下动作,硬是让姜忧转到一个能看见他的角度才松开,转而压制住姜忧乱抓的双手。
他重复了一遍:“看着我。”
这个姿势让姜忧很难受,他身子紧贴着座椅,脖子却不得不转九十度回身看过去,特别是姜易正居上位打量着他。
又痛又屈辱。
这几年他怕极了姜易的接触,因此身体出于本能地反抗了几下,现下人被压着他倒理智些,想起是该装两下了。
他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示弱般喊了声“哥”。
喊哥哥只会给他助兴,喊哥说不准能唤醒这人血缘里的良知。
姜易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没有生气,也不怎么高兴。
但终究扶起了姜忧,两人挨着坐在一起。
“为什么跑?”
姜易捞起他一只手,细细拂过每一个手指尖,打着圈儿挠他的掌心。
他按原定的说辞一板一眼回复:
“我没有。”
“哦?”姜易挑起一边眉梢,他不相信这个回答,“不是去私奔吗?”
闻言姜忧不动声色抽回手,拢住嘴,假惺惺哭起来:
“他骗我——”
姜易带着他的头往胸膛靠,低垂着头的姜忧一脸嫌弃,耍了个滑头避开他的手。
他顺势躺回座椅里,拉起姜易的手放在肩上。
两行清泪顺着他光洁的脸颊滑落,一颗颗砸在姜易手背上,砸进刚抓出来还淌着血的伤口里,一阵细密的疼。
姜易没躲。
姜忧偷偷眯开一条缝,确认这几滴泪痛到他了,才压着姜易的手揉了揉肩上的咬伤。
他假装吃痛睁开一只眼,眼里满是泪水楚楚可怜,“他骗我说带我出去玩,结果把我关在房间里,要强上我。。。。。。”
“我不肯,他就咬我,好痛……”
沈知江攒了一辈子安分守法为人善良的名声算是栽在他手上了。
姜易的手动了动,贴近他的肩膀,使了点劲儿按下去。
这一下是真痛,他往下缩着躲了一下。
电动隔帘降下,在后面形成一个私密空间。
姜易旁若无人上手掀他的衣服,他条件反射想躲,攥了攥拳忍了下来。
上衣被脱掉,他光着上半身坐在座位上,手无处安放,承受着面前人毫不避违的目光。
沈知江咬的那口实在明显,像掉落在雪地里的红梅,刺眼得紧。
一只手轻轻扫过那排牙印,它已经结了点痂,只在破皮的地方有点深浅不一的印记。
姜易歪了歪头,食指微微上挑,翘起一小块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