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
可意识到真正答案时,已经晚了。
周容鲤僵硬地转向车窗方向,龇牙咧嘴,无声尖叫。
这当然不是香水,这是——这是——啊啊啊啊!
救命,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但仔细一想,今天温禾的嘴巴也像是有点肿,干嘛去了也是很明了。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接盆水泼过去,把信息素洗掉,但他不可以。
于是温禾疑惑探头:“你怎么啦?”
“别、别管我……”周容鲤虚弱道,“我横膈膜抽筋了,你让我一个人缓缓……”
天龙人玩儿纯爱真可怕啊,这种东西知道多了会做噩梦的。
温禾:“?”
。
过了不久,虞今夏和陈教授、司机一起过来了。
他背着上学时用的包,一脸没睡好的样子,周身气压也十分低落。
周容鲤准备打招呼的,一看他这样便识趣闭嘴。
唉,虞今夏经过自己时身上也有淡淡的alpha信息素……被临时标记了吧。
想到电话里虞今夏沙哑疲惫的声音,再想想方家太子那样。
也算伴君如伴虎了,周容鲤暗自摇头。
可温禾:“小虞,你怎么了,感觉好累哦。”
周容鲤顿时瞪大眼睛瞪过去。
还“怎么了”,拜托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俩都一起打车进去的!
然后他就傻眼看着虞今夏放下包,直接抱住温禾。
而且是那种熊抱,完全不顾另一个人死活的抱法。
这时陈教授爬上副驾,哼了声:“还能怎么了,过情关咯。”
虞今夏不吭声。温禾吭不了声。
此生最不能见到别人话落地的周容鲤硬着头皮回:“您还懂这个呀。”
虽然您是教授,但是不是太贴近学生生活了一点?
“小瞧我了,”陈教授云淡风轻暗含骄傲,“年轻时候我也是alpha一枝花!”
现在老了,牙口不好了,怕是连腺体表皮都咬不破咯。
周容鲤心里吐槽,但表面上还在惊叹鼓掌。
虽然这个抱法不太舒服,但温禾没有动,等虞今夏缓过气。
直到车子开动有了一会儿,才听见虞今夏低声道:“……小禾,我想要小鸡。”
对比他以前的说话语气和性格,这样已经能称得上撒娇了。
能从这样天生带着倔气的人口中听到服软的话并不容易——除非他真的已经很累很累。
周容鲤刚叹气道:“温禾养的那只宠物鸡吗?这出远门也没法带啊。”
可下一秒,温禾从虞今夏熊抱中嘿咻嘿咻出来,反手一掏:“这里哦。”
锵锵锵,小鸡大王重出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