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飞快抽出了自己的肉垫,啪地压在人的手背上。
澹台阗沉默了一瞬,试探着抽出了自己的手,重复盖在忍冬的肉垫上。
于是猫再一次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飞快地将肉垫抽出来再次压了上去。
澹台阗闷闷地笑了。
猫倏地看着人,尽管觉得人很烦。
但这不妨碍猫在人笑的时候,多看上几眼。
毕竟好看的,俊美的人,谁猫不喜欢?
尤其澹台阗笑的次数那么少。
不过,最近忍冬能看到人笑的次数,好像比以前多了。
就在猫陷入沉思的时候,被他压在下面的大手抽了出来,随即轻轻握住忍冬的毛手,软软凉凉的肉垫压在澹台阗的掌心,“忍冬,再抓下去,这纸屑可就要将你自己都淹没了。”
忍冬倏地抽回毛手,朝着澹台阗小小哈了一声。
然后用猫屁股对着人,大尾巴不愉快地甩了好几下,梆梆梆地跟鞭子似地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人,瞧不起猫!
再一次的,忍冬这么想。
猫当然可以夺走很多!
比如刚刚被猫抓坏了的书!
已经成为猫爪下的亡魂。
猫不满地挠着桌面,继续咔嚓咔嚓。
人为什么会觉得,忍冬会和其他的人做这种舒服的事情?
明明忍冬就只和澹台阗这一个人做过!
澹台阗的脑子不清醒了,等以后多做几次,大概就会恢复正常了。
不错不错,猫下了决定。
忍冬脑子里,根本没有放弃这根筋。
变蹲为趴,很快又软倒下来,躺在地上变成一滩猫。
忍冬的小猫头卧倒在地上,身后梆来梆去的尾巴也逐渐变成轻柔下来,尾巴尖懒洋洋地扫来扫去。
将周遭的东西噼里啪啦地往下推。
在边上伺候的余则明一个箭步,就上来全兜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些零碎的东西都放在了远离猫猫的地方。
皇帝没有多余的吩咐,余则明退回去后,也无声无息地吐了口气。
最近两三天,忍冬变得尤为粘人。
当然,猫猫粘着的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陛下。
可是呢,这种粘人里又透着一点烦人,猫不仅要粘人,还要大搞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