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绝杀,问的贺景禹想立刻消失,提到倪语棠,冤家路窄,上辈子一定得罪了她。
“大哥,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爸妈满意,奶奶满意,又知根知底,我看挺好。”贺景尧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可怕的话。
贺景禹说:“肯定是你在奶奶面前说了什么,我说奶奶现在天天催我,给我洗脑。”
贺景尧黑眸扫过去,反问:“我很闲?”
“不是不是。”
贺景禹喝完汤,“大嫂,我得走了,不然我怕我横着出去。”
此地不宜逗留,大哥杀人于无形,他在家里孤立无援,若是大哥也站在爸妈那边,他会被送到倪家。
届时,他的后半生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倪语棠变着法蹂躏他。
温浅月疑惑,“为什么?”
贺景禹随口扯谎,“吃太多撑了。”
他就没吃饱,海鲜不管饱。
温浅月客气道:“那你慢点,有空再来玩。”
少了贺景禹,吃饭的氛围顿时冷清下来,和空调吹出来的风有的一拼。
贺景尧慢条斯理剥螃蟹,一丝一丝的蟹肉拆在碗里,“他说什么你就听听,白的能说成黑的。”
温浅月蹙起眉,“还好吧,他也没说什么,而且和他聊天挺开心的。”
贺景尧佯装不经意问:“你喜欢他那样的?”
他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温浅月眉头紧锁,“不是,就是做朋友的话,相处起来应该很开心。”
贺景尧眼睛深邃,深不见底,“那我呢?”
送命题!温浅月斟酌说辞,“你适合做老师,授业解惑,各有所长。”
贺景禹是同龄人,到他就是长辈。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语气平淡,仿佛在问‘今天是什么天气’,没有其他的意思。
温浅月想了想,“我啊。”
她嘴角上扬,“我喜欢……”
很快,她止住话头,偏头看向贺景尧,“你很想知道吗?”
四目相望,瞳孔中皆涌动意味不明的神情,谁都没有挪开视线。
好像较着劲,又好像想靠近,最终停在原地。
温浅月手指微蜷,心跳不正常地漏了拍。
他会想知道吗?
贺景尧沉稳道:“不想。”
温浅月莞尔一笑,“不想的话那就算了,今天的海鲜味道不错。”
“嗯。”贺景尧几次刮到蟹壳。
她究竟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刚刚的她,眉眼间闪动细碎的喜悦的神色,不知道想到了谁?那个人具备哪些特质?
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他再也没有机会知道了。
一旦错过机会,再想问出口,太过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