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保正跑得气喘吁吁,拐进一条小巷才停下来,靠在墙上喘粗气。
他满心以为这一番告密能搅得吕家大乱、李良雨被休弃、良云韩氏也闹得鸡飞狗跳,谁料那吕达竟是个浑不吝的主儿,非但不气,反倒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老东西越想越气,忽然捂着胸口一阵绞痛,眼前一黑,竟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等路人发现时,他已经口眼歪斜、不省人事了。
后来请了郎中来看,说是急火攻心中了风,嘴歪得更厉害了,半边身子动弹不得,连话也说不清楚了。
马保正就此瘫在床上,再不能兴风作浪。
他那远亲嫌他是个累赘,便将他送进了县里的养济院,任凭他瘫在床上日日望着屋顶发呆,口里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良……良……豆……腐……”几个字,旁人也听不懂他说些什么。
却说吕达这边打发了马保正,回身便关上了店门。
良雨站在堂屋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低声道:“你当真不生气?那老东西说的都是实话,我回去确实跟良云和韩氏……”
吕达走过去,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双手箍着他那软绵绵的腰身,低头在他耳边道:“生什么气?你是我老婆,你心里有我,我便知足了。你跟他们亲热,那是你跟娘家人的情分,我计较这个做什么?再说了——”
他嘿嘿一笑,那手便往下滑去,隔着裙子捏了捏良雨的屁股,“你每回从乐善村回来,那处都水润润的、夹得又紧,我倒还沾了光呢。”
良雨被他这话说得又羞又恼,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你这浑人!没个正经!”
吕达挨了打反倒更来劲,一把将良雨打横抱起来便往里屋走。良雨蹬着腿挣扎:“大白日的!店门还没关严!”
吕达一脚将里屋门踹上:“管他呢!老子今日受了这么大的‘气’总得补回来!”说着便将良雨按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扯了他的衣裙。
良雨那白花花的肉体便露了出来,两个奶子因生育后越发丰硕,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深红如熟透的樱桃。
吕达低头含住了一粒便吸,一只手熟门熟路地探到那腿根处,那处早已湿润润地泛着水光,显然方才被马保正那一番话也撩出了火气。
“你这嘴倒比你的话诚实。”吕达笑着,两根指头探入那花径中搅了一搅,里头又热又滑,四面嫩肉便缠了上来裹着他的指头。
良雨被他抠得腰肢扭动,口里却不饶人:“你……你还说!方才你若是信了那老东西的话,我……我便再不回来了……”
吕达听他说这等软话,心里一热,低头便吻住了他的嘴,舌尖撬开齿关搅了一通,直把他吻得气喘吁吁才松开,低声道:“我信他做什么?我就信你。咱俩是拜过堂的夫妻,我这一辈子都信你。”
良雨眼眶一热,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低声道:“那你还等什么……”
吕达等的便是这句话!三两下褪了自家裤子,那根硬邦邦的肉杵弹将出来,紫红发亮。
他也不急,先握着那物在良雨湿漉漉的花缝口蹭了几蹭,把那滑腻腻的汁水涂满了龟头,方才腰身一沉“噗嗤”一声尽根没了进去。
良雨“啊”地叫出了声,花径被那粗热之物撑得又满又胀,他不由自主地绞紧了穴壁,夹得吕达连吸冷气。
“你今日怎么夹得这样紧?”吕达喘着粗气问。
良雨红着脸,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低声道:“还不……还不是你说了那些话……我心里……心里暖得很……”
吕达听他这软绵绵的话,又见他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哪还忍得住,便架起他两条腿搭在肩上,耸身大弄起来。
那肉杵在花径里疾抽疾送,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深处,良雨被他撞得浑身酥麻,两个奶子在胸前蹦跳不休,吕达便伸手各攥了一只,指缝里挤出白腻腻的乳肉,又低头去衔那硬挺的乳尖,舌头绕着打转。
良雨被他上下夹攻,那花径里水声大作,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你……你慢些……”
吕达偏不听,反而加快了速度,那根粗壮之物如捣蒜般在穴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亮晶晶的汁水,把两人耻毛都糊成了一团。
“啪啪啪”的肉体相击声在静室里格外清脆,伴着良雨那又细又软的浪叫,好不热闹。
吕达一口气夯了两百余下,良雨便先丢了一回,那花心深处涌出的热浆浇在吕达龟头上,烫得他腰眼一麻,差点也泄了。
他赶紧停住,将那物抽出来,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稳住了精关。良雨丢了之后身子软得像摊烂泥,摊在床上喘息。
吕达却不让他歇,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又从后头一杆到底。
这个姿势入得更深,良雨被他顶得连连往前爬,又被吕达拽着腰拉了回来,两人在床上一前一后地耸动,那粗物在花径里磨着每一处嫩肉,良雨刚刚泄过的身子格外敏感,被他这么一磨一顶,花心深处那股痒意又泛了上来,他主动往后拱了拱屁股,把那物吞得更深了些。
吕达见他主动,越发来劲,一手攥着他一瓣肥臀揉捏,一手探到前面去揉他那挺立的花核,两根指头夹着那粒小肉珠又搓又捻。
良雨被他这一招弄得魂飞魄散,那花径里一阵阵痉挛,竟又丢了一回,这一回丢得比方才更猛,那热浆喷涌而出,顺着吕达的柱身淌下来,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你也差不多该泄了吧!”良雨喘着气回头瞪他。
吕达嘿嘿一笑,又猛送了数十下,终于精关大开,那滚烫浓稠的阳精突突射进花房深处,灌得良雨小腹都暖洋洋的。
两人叠在一处喘了好一阵,吕达才慢慢退出来,拿帕子替良雨擦了擦胯间的狼藉,又低头在他肩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