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羞得拿枕头砸他:“要死了你!胡说八道!”
良云一把接住枕头扔在一边,翻身又覆上了她的身子。那根方才还软垂的物事竟又硬挺了起来,热烫烫地抵在她腿根。
韩氏吃了一惊:“你……你这么快又……”
良云红着脸:“嫂嫂太好看……我一挨着你就……”
韩氏心里又惊又喜,嘴上却道:“贪得无厌的东西!”可两条腿却已自动分开了。
良云得了这信号,也不客气,提枪又刺了进去。这一回那花径里水润润的,顺畅得多,他一送到底,两人同时“嗯”了一声。
这回他不急了,慢慢抽送,九浅一深、三浅一深地换着花样磨,把韩氏磨得花心又痒又酸,连声催他快些。
“嫂嫂方才还叫我轻些,如今又催快些,到底要轻还是要快?”良云坏笑着逗她。
韩氏被他这话堵得没话说,恼羞成怒地在他肩头咬了一口:“少废话!快动!”
良云这才放开手脚猛干起来,这一回比方才还持久,足足弄了大半个时辰,换了三四个姿势——先是在床上正面干,又将韩氏翻过去跪着从后头入,最后又把韩氏抱起来坐在他身上,两个人面对面搂着颠耸。
那根粗大之物在每个姿势里都碾到不同角度的痒处,韩氏被他弄丢了三四回,腿软得连坐都坐不住了,最后瘫在床上只有哼哼的力气。
良云到她丢第四次时方才泄了,那精又浓又烫,韩氏被他射得小腹都微微隆起了些许。
事毕,良云搂着她,她靠在他怀里,两个人黏黏腻腻地贴着,谁也不说话。
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了,灶膛里的火不知什么时候熄了,屋里只剩床头一盏小油灯的光,摇曳着映在两人汗湿的肌肤上。
韩氏低低道:“良云,你说……你哥若回来了,我们怎么办?”
良云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道:“我哥走时说三个月,如今早过了。若是……若是有个什么好歹,也说不准。再说了,他亲口说过让你改嫁,我娶你也不算违了他的意思。”
韩氏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她心里乱得很,既盼良雨回来,又怕他回来。
若他真回来了,自己这副身子已给了小叔子,如何面对他?可若不回来,难道盼他死在外头不成?
这两种念头在她心里打架,打得她头痛欲裂,却终究抵不过良云搂着她的那份温热和踏实。
两人搂着睡了一阵,韩氏迷迷糊糊间感觉良云的手又在她身上游走起来,滑过腰腹、探入腿间,那两片肿胀的肉唇被他指尖一触,竟又麻酥酥地起了反应。
韩氏半梦半醒地哼了一声,也不抗拒,由着他再次翻身压了上来。
这一夜,两个人足足弄了四五回,直到天边泛了鱼肚白才沉沉睡去。床单上洇满了汗渍、水渍和精渍,皱成了一团咸菜似的。
韩氏最后那回被他弄到高潮时,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张着嘴无声地喘,两条腿夹着他的腰痉挛了好一阵才平复。
次日清晨醒来,韩氏只觉得浑身散了架一般,腰酸腿软,胯间那处火辣辣的,走路时两腿都并不拢。
良云倒是神清气爽,早早下地去了,出门前还弯腰在她额上亲了一口,低声道:“嫂嫂多歇会儿,饭我回来做。”
韩氏拿被子蒙住了脸,听着他脚步声远去了,才慢慢探出头来,望着房梁发了一会儿呆,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弯。
自此之后,叔嫂二人便暗中做了夫妻。白日里还是规规矩矩地嫂嫂弟弟地叫着,可一到夜里,良云便摸进韩氏房里,两人颠鸾倒凤,夜夜春宵。
韩氏的身子被良云那巨物日日滋润着,竟比从前丰腴圆润了不少,眉眼间也多了几分慵懒柔媚的风情,村里人见了只道是她日子过得舒心了,哪里晓得其中的缘故。
正是:
墙外风波犹未静,屋里春潮已暗生。
叔嫂偷欢天不管,只待他年旧事明。
未知良云与韩氏这段私情日后如何,而阳谷县那边良雨与吕达又有什么变故,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