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雨被他擦到腿间时疼得龇牙咧嘴:“你那个家伙跟牲口一样,我这处明日怕是要肿。”
良云嘿嘿一笑:“谁叫你俩先背着我快活的。”韩氏在旁边踹了他一脚:“背着你?你先醉死了的,等你醒了才热闹呢。”
三人笑了一阵,又挤作一处。
良云左臂搂着韩氏,右臂搂着良雨,下巴搁在两人头顶,瓮声道:“今日这账咱就算扯平了。往后你俩要玩,可得带上我。”
韩氏啐了他一口:“想得美,一次还不够?”
良雨却忽然伸手探下去握住了他那半软的物事,轻轻捏了一捏,低笑道:“你倒是个好牲口,干活不偷懒。”
良云被他捏得那物又蠢蠢欲动起来,韩氏察觉了,瞪大眼睛:“还来?”
良云翻身便又将两个人压在了身下,嘿嘿笑道:“既然夸了我是好牲口,总得对得起这夸赞才是。”
月光下三人又滚作了一处,满室春色,一夜无休。
念祖和闺女在小床上睡得沉沉的,翻了个身继续做梦,全然不知大人们在隔壁闹出了何等的天翻地覆。
次日清晨,韩氏先醒了,只觉得浑身酸痛、两腿发软,胯间那处又肿又胀,低头一看,两条大腿内侧全是被良云胡茬磨出的红印子。
她推了推身旁的良雨,良雨嗯了一声翻过身来,那脖子上一片吻痕,锁骨处还有两个清晰的牙印。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红了脸。
良云这时也醒了,伸了个懒腰,见两个女人都瞪着他,他嘿嘿一笑:“早啊。”
韩氏一个枕头砸过去:“早你个头!天都大亮了,还不去烧饭!念祖都该饿了!”
良云笑着跳下床,光着身子便往外跑,临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良雨正裹着被单坐起来,一截白腻腻的肩膀露在外头,上面红痕斑斑。
他心里一荡,差点又想折返回去,被韩氏第二个枕头砸中了脑门才老实了,捂着额头嘿嘿笑着去了灶房。
两个女人在屋里互相帮衬着穿衣,良雨低头系衣带时看见自己胸口的吻痕,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下可好,怎么见人?”
韩氏凑过来看了看,笑道:“就说昨晚蚊子咬的。”
“你家蚊子能咬出这么大一片?”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韩氏伸手理了理良雨的衣领,又替他拢了拢鬓边的碎发,轻声道:“往后咱们三家,就这么过吧。虽说乱了些,可谁也别委屈了谁。”
良雨握了握她的手,点了点头。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融融地铺满了整张床,昨夜的那些汗、那些水、那些呻吟与喘息,都被日光冲淡了,只剩下三个人脸上那一层红扑扑的光。
正是:
磨豆腐夜乱伦常,妒火翻成云雨狂。
一床三叠春光好,莫笑人间颠倒忙。
自此往后,良雨每年来乐善村小住的日子便更勤了些。每回都是韩氏与良雨同床,良云赖着脸皮挤进来,三人共枕,夜夜春宵。
念祖渐渐大了,有一回迷迷糊糊半夜醒来,揉着眼睛问:“娘,你们在做什么呀?”
良雨慌慌张张把被子裹紧了,瞪了良云一眼,嘴里编了个瞎话:“做……做豆腐呢。”
念祖听了,哦了一声倒头又睡了。良云和韩氏在被窝里憋笑憋得浑身发抖,良雨又好气又好笑,一人给了他们一脚。
这往后“磨豆腐”便成了李家三人口中一个心照不宣的暗号。
凡有良雨回来小住的日子,良云便早早打发了孩子去邻居家玩耍,关了院门,三个大人便在屋里“磨豆腐”——一磨便是一整夜,磨得满床狼藉、两腿发软,人人都眉眼含春。
正是:
磨来磨去不知休,磨得春水满床流。
莫笑阴阳颠倒了,人间至乐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