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叙揉了揉眉心,“下次你们再不经过我的允许随便进我家门,别怪我不顾情面了。”
季昭自讨没趣,“随便你,死外面都没人愿意管你。”
说完话,季昭头也不回的走了。
季叙摘下眼镜,感觉太阳穴跳的厉害,“秋雨,我们俩好好聊聊。”
“我没什么话好跟你聊。”
“秋雨,有些话我忍了三年了,哪怕你把我微信拉出黑名单呢?”
韩秋雨捏紧了手里的玻璃杯,“季叙,你少做梦了,我跟你不可能。除非我今天死在这,你他妈办冥婚去吧。”
她说的话像把刀,听进耳朵里像划开了胸膛,把心脏扎的血淋淋的。
他伸手掐住她的脸颊,亲了亲她的嘴唇,“确定没什么话好聊吗?”
韩秋雨抬起眼看他,眼瞳因为愤怒剧烈的颤抖着,“没有!”
季叙低下头笑了两声,抓着她的手,“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三年前那种熟悉的致命的心理阴影又上来了,她很害怕,在被季叙完全扑倒之前手里攥着的水杯先砸在了他的头上。
季叙没有防备,水杯砸在头上碎的四分五裂,里面的水和脑袋上的血一起顺着往下淌。
他先愣了一下,伸手摸到脸上的血,深深吸了口气,“韩秋雨,你弄死我吧。”
季叙顶着一脸的鲜血,按着韩秋雨躺在沙发上,把她刚穿上没多久的裤子又扒下来扔到沙发边上挂着。
刚弯一下腰,脖子下面靠近锁骨的地方又被她抓着一块碎玻璃狠狠的割开一道口子。
他摁住她攥着玻璃那只手,用力捏了她手腕一下,手脱力了玻璃也掉了下来。
她手心被粗糙的玻璃扎出一道血痕,季叙心疼的把人拽起来,抽纸巾擦干流出来的血,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没割伤的手心。
“疼啊秋雨,为什么要伤着自己。”
韩秋雨把手抽回去,“滚!”
季叙拉扯着她起身去拿东西止血。
他太急了,打开橱柜的时候里面的东西骨碌碌的滚下来,季叙就拉着她坐在地上,翻出药棉把她手心的血沾干净,拿棉签沾了碘伏给伤口消毒。
碘伏沾在伤口上,泛起一阵灼痛感,韩秋雨“嘶”了一声,季叙给她贴上医用贴布,缠了两圈纱布,轻轻捏着她的指腹,让她摊着手心。
等她缓过那阵刺痛,他才松开手给自己处理伤口。
头上的伤倒是还好,流血流的吓人而已,脖子下面的伤大概是要留疤了。
等季叙处理伤口,韩秋雨从地上那堆散落的医用品里翻出两个蓝色的透明袋。
韩秋雨认识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穿孔用的针和一小节透明的导管针,另一个袋子装的是两个底座杆子和饰品头。
季叙看到她捡起那个放了很久没用的东西,给自己贴了贴布止住血,伸手拿过了那两个透明的袋子,扶韩秋雨坐回沙发上,才把地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分类放回橱柜里。
收拾完东西,他把坐着发呆的韩秋雨抱进卧室,找了根领带把她没受伤的手拴在床头。
看着双眼无神的韩秋雨,季叙折返回去取了一双手套和消毒的酒精碘伏,跟着那两个透明袋一起放在床头。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干脆就直接用行动告诉她这个东西是很多年前就该用在她身上的。
季叙打开床头最亮的那盏灯,戴好手套消了毒,把针头拆开坐在床边,扣住韩秋雨的下巴。
“别乱动,会穿歪的。”
嘴角那个淡粉色的疤痕已经不是很明显了,季叙用拇指按了按,棉签沾了圈碘伏上去唇里唇外都消了毒。
韩秋雨还没回过神来,看到针头的时候下意识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