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再有意识的时候,韩秋雨先下床解决生理问题。
尿也尿不出来什么东西,反正该尿的已经被季叙操的全部尿完了。
小穴里含着的液体淅淅沥沥的跟着一起尿了出来,韩秋雨痛苦的捂住脸。
解决完生理问题,韩秋雨把自己勉强洗漱干净,扶着要裂开的腰回床上躺着。
躺了很久,季叙都没出现。
肚子咕咕的叫了半天了,她也睡不着了,还是起来穿好衣服解决吃饭的事情。
客厅里空荡荡的,厨房也空荡荡的,只有餐桌上摆了两个盘子盖着餐盖。
掀开盖子是两盘凉透了的包子,边上还有一杯豆浆。餐盘底下压了一张纸条,她坐下来先吃包子,确保自己不会饿晕过去才去看纸条写了什么。
——我有事回趟北京晚上就回包子吃完了冰箱里还有午饭热过再吃乖乖在家等我最后落款写了个叙字,后面非常恶心的画了一个爱心。
韩秋雨把纸条撕碎了随手一抛,心无旁骛的吃饭。
包子很油,豆浆也凉了,她想着反正随便吃两口,吃完了趁季叙不在把这里拆了都行。
她边嚼边想,要不然一把火烧完算了。
正在想这么把这个地方夷为平地,大门的门锁响了一声,韩秋雨还没反应过来,玄关的脚步声已经走近了。
她从椅子上腾一下蹿起身,面前的豆浆被碰撒了,咣当咣当的撒了她一身,她慌忙抽纸巾擦衣服,抬起头的时候人已经走进来了。
不是季叙。
只是和季叙长得很像,没戴眼镜,比季叙年轻很多,尤其是少了鬓白的头发,更好分辨了。
来人看到韩秋雨,短暂的惊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韩秋雨攥紧手里的纸巾,抿着唇不敢说话。
“不知道哥哥有客人,打扰了。”男人把外套脱了挂在衣帽架上。
韩秋雨表情古怪的坐下,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我不是客人。”
男人似乎不太在乎,“哥哥没交待过我今天回家?”
“……我和他不熟。”韩秋雨下意识的反驳,发现不对之后又迅速找补,“他没说。”
“原来如此。我叫季澜,季叙是我哥哥。”季澜礼貌的笑笑。
韩秋雨看出来了,低下头继续吃包子。
季澜也没多说什么,好奇也只是好奇了一下,多的也没敢问。
季叙是在接到弟弟电话的时候才想起来他提过回家的事情,有些烦躁。
处理完律所的事情,季叙火急火燎的赶回家。
季澜在客厅看新闻。
“我的人呢?”季叙四下没看到韩秋雨,不怎么心安。
季澜摇了摇头,“在房间吧。”
季叙闷头往房间走。
“哎,哥,那女孩是谁啊?”
“你未来嫂子。”
推开房门,一切如旧。
对,一切如旧。
新来的人没在。
落地窗的窗户被撬开了,此刻凉风正呼呼的往里吹。
吹的人心里凉凉的。
季叙扶着额头长长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