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看着他那副故作不满的模样,心下好笑,唇角忍不住弯起一抹促狭的弧度。
她伸出细嫩的指尖,大胆地轻轻戳了戳他坚实如铁的胸膛。
“香兰不过是个小丫头,心思单纯,二公子连这点飞醋也要吃么?”
“再说了,她方才与我说,不愿随我们一同去那苦寒的边关,想留在京中照料家人。”
“这事,我便替二公子做主应下了,可好?”
宁云烨顺势一把捉住她在他胸前作乱的纤指,微微用力,便将她整个人都强势地带入怀中。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瓣精准无误地攫住了她柔软微启的唇。
良久,他才微微松开些许,高挺的鼻尖抵着她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锐的肌肤上,声音低沉,透着餍足后的慵懒。
“自然好。如此,你我二人前往边关,岂不更是自在快活?”
他本就没打算带太多不相干的人,去那龙蛇混杂之地。
香兰这丫头主动请辞,倒是省了他一番口舌,正合他意。
花朝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弄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轻轻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却被他铁臂一般的手臂抱得更紧。
这人,真是……越来越孟浪了。
她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什么,水盈盈的眸光骤然一亮。
“你且先放开我,我有样极好的东西要给你。”
宁云烨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眸中闪过疑惑。
他怀中的小女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却还是依言松开了禁锢她的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花朝得了自由,立刻提着裙摆,脚步轻快地小跑着进了内室。
片刻之后,她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木檀盒子走了出来。
宁云烨看着那黑漆漆的盒子,眼底掠过了然,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哦?这莫非是送给爷的生辰贺礼?”
“只是,爷的生辰,似乎还没到呢。”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戏谑。
花朝走到庭院中的青石桌旁,将那木檀盒子如同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冰凉的石面之上。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盒盖上细腻的纹路,带着期盼。
“明日便是你的生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