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两人激烈过后的味道。
陈韦德把阿珍叫到了别墅外的公园。
夜已经深了,长椅旁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他坐在长椅上,一条腿随意交叠,指尖还夹着刚才没抽完的烟。
阿珍站在他面前,双手绞在一起,明显有些不安。
“你是不是跟太太说了什么?”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像在随口闲聊,可面色冷峻的让人害怕。
阿珍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来这个家里也有五六年了,她多少清楚这个男人的性子。
平时他对家里的事几乎从不过问,可一旦他开口管了,就说明他已经看不过眼,或者察觉到了什么蹊跷。
林甜甜好糊弄,可陈韦德不是,他的眼睛里容不下沙子。
阿珍的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先生……我鬼迷心窍……在太太面前说了遇春和小眉的坏话……”她哭着把头磕在地上,声音发抖。
男人瞥了她一眼,烟灰轻轻抖落,“说了什么坏话?”
阿珍咬了咬牙,还想狡辩,她说,“我……我只是觉得遇春那个死丫头看先生的眼神不太对,一副不安分的样子。所以就跟太太说……说她在学校是做皮肉的,到这个家里来是为了勾引男人,她在学校里就出了名的手脚不干净……”
话音未落,面前的男人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大,却冷得让人脊背发凉。
他居然从来没看出来,这个平时老实巴交的阿珍竟然有这么多的心思。
“你自己去跟太太解释清楚。”男人语调不高,却带着压迫,“至于那枚戒指到底去了哪里,你们比我清楚。还有——”
他抬眼看她,嘴角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只是那眼神冰冷,“不要让太太知道我今晚找过你。否则,我会让五万美金变成五十万美金让它降临到你身上。”
他又呲了一眼阿珍,“你明白了吗?”
阿珍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从来没见过陈先生这一面。平时那个温文尔雅、几乎从不管家事的男人,此刻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明白!我明白,谢谢先生!谢谢先生!”她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声响,“我再也不敢乱说了!我现在就去跟太太解释,就说是我嫉妒遇春,我在故意造谣!我马上就去!”
男人点了点头,把烟掐灭在长椅扶手上,声音又恢复了平时那般温文尔雅的样子。
“去吧,你最好把事情给我办好。”
阿珍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公园。
男人坐在原处,又点了一支新的烟。夜风吹过,把烟雾吹散。他看着别墅方向的灯光,眼神沉了沉。
不管是不是治标不治本。
至少得先把今天的这件事小事解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