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清晨送过去的贝果纸袋。
上面的油渍已被仔细擦拭干净,连同咖啡杯的硬纸套,被这男人整齐端正地压在防尘桌垫正下方。
而在桌面中央,正放肆地摊开着她冒死护送的那份第二版策划案。
纸页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墨迹批注。
不同于初版的猩红冷酷驳回,这次通篇全是用专业黑水笔书写的修改意见,分镜规划、手术视角的补充标注详实严谨到了极致。
扉页右下角,已端端正正签下了“傅时衍”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林知夏心头狂跳,几乎要尖叫出声。
签了!
这狗男人嘴上嫌弃得要命,手上却早把合作协议批复完成了!
“咕噜……咕噜……”
巨大的喜悦瞬间漫上神经,猫躯再也抑制不住愉悦的本能,前爪交替着狠狠踩在男人的锁骨上,肉垫一下一下深压进结实贲张的胸大肌。
傅时衍垂眸看着在他胸前放肆踩弄的猫爪。
男人修长的手指一把攥住那只不安分的白爪,拉到唇边,微凉的唇肉极其色情地惩罚般咬了咬粉嫩的肉球:
“你倒是跟她一样,给点甜头就得寸进尺。”
林知夏被咬得爪心一缩,猫瞳圆睁,气急败坏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傅时衍卸去周身冷硬,修长的躯干就势向后重重倾倒,将整只猫严丝合缝地按在宽阔平坦的腹肌上,顺势滚向柔软的深灰真丝大床。
床垫猛烈凹陷。
男人长腿交叠一收,肌肉结实的大腿内侧直接将猫身蛮横地禁锢在中间。
滚烫的体温从四面八方疯狂包抄而来,傅时衍手臂横过猫后腰,宽大粗糙的掌心死死盖住整个毛茸茸的躯干,将头颅深埋进长枕之中。
男低音透着浓重的困顿与极致的沙哑,贴着猫耳擦过:“别动,让我靠会儿。”
“别用大肉棒诱惑姑奶奶啊!你抓得那么紧,也不怕把姑奶奶生生活活憋死在这里……”
猫身被死死锁在两道硬实健硕的手臂之间,林知夏动弹不得,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窒息感。
男人的热意隔着凌乱敞开的衣襟疯狂翻涌而至,傅时衍那块结实饱满、如同生铁般的胸大肌正紧紧压住猫下颌,两团柔软的猫肉几乎被强行挤扁成薄片。
……
清晨的惨白晨光艰难地割开厚重的窗帘缝隙。
傅时衍还没醒,薄唇紧抿,那张轮廓俊挺的面容罕见地卸掉了平日里的森冷疏离。
他的掌心宽厚滚烫地覆在猫后背,整条长腿毫无防备地横跨压在猫身外侧,修长结实的下肢肌肉沉重得像铸铁,完全将怀中的软团子当作了最完美的安抚抱枕。
憋屈。
整整十几个小时被这样死死镇压,四肢关节酸胀得厉害。
林知夏费力地抽动前腿,粉色敏感的肉垫踩在男人的锁骨凹陷处,借着充满弹性的皮肉拼命往外拔身子。
然而男人察觉到怀中的微弱异动,修长的手臂本能地向内霸道收束。
“唔……”
傅时衍喉底发出一记极其沙哑、饱含情欲的沉闷哼音,坚硬突出的性感喉结上下剧烈滑动,直接精准地撞上了猫爪前伸的嫩肉。
肉垫被那道起伏的硬物狠狠顶蹭,倒钩不受控地探出半毫,放肆地刮过他敏感脆弱的颈部皮肉。
这声闷哼带着晨起的慵懒与暗哑的欲色,震得猫耳朵酥麻难当。
男人翻了个身,半边沉甸甸的身子蛮横地压覆下来,直接将猫团逼退到床头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