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作业后,我伸了伸懒腰,是时候玩手机了。
九点四十七分,我死党丰海流的头像弹出来,一只柴犬叼着拖鞋。
划开聊天框,他发来两个字:“在吗?”
“密度流,大晚上少玩点手机,撸管才是男人该干的事!”
“再撸鸡把鹿炸了。”
“非也非也,食色性也,圣人都在强调撸的重要性,你还能比老祖宗聪明?”
消息发出去三秒,对面秒回一个中指表情。
丰海流这名字,当初高中地理老师讲洋流那一章,念到“风海流”时全班齐刷刷扭头看他。
后来物理月考,这神人算出了“棉花比铁重”,被我赐名“密度流”,从此“密度流”这外号便焊死在脑门上。
“周哥,我理科三总爆炸了。”他打字飞快,“你高二能陪我学文科吗?”
“老子文总两百分你让我学文科?你再整这操作家人迟早飞升!牛顿都会因你让一位理科天才误入歧途而失望看着你!”
“别谦虚周哥,我们义和团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隔着屏幕,我都能想到他捏着嗓子模仿太监的强调。
思来想去,我发了个奶龙大笑的表情包过去,以表达我对他的蔑视。
损友互怼到十点,丰海流突然换了话题:“对了,周哥。今天回家看到白仙儿被她妈接走,俩人脸色都不好看,是不是没考好?”
没考好就没考好呗,能咋地?
我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别的家庭对成绩分数的重视程度和我家不一样。
白仙儿比我大一岁,高二文科班,长相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国色天香,和我姐姐并列为宛城一中两大校花。
瓜子脸,桃花眼,皮肤白得透光,而且完美符合我的巨乳xp。
仙儿一米六五的身高,体重不过百,可童颜巨乳,少说也有36D,穿校服时拉链甚至会卡在胸口拉不上去。
平日走路时那对奶子引得男生集体行注目礼,可惜交往没几周,尚未上手过这极品“凶器”。
据她说,她妈确实管得极严,手机都没有,一回家基本就处在与世隔绝的状态。
“有可能,周一我去问问。”我回了丰海流,顺便想着要不要带点零食去安慰下她。
丰海流发来一个同情表情:“你女朋友可真惨,高二了都没手机,一到周末你小两口得靠漂流瓶联系。”
聊天结束后,我又刷了会美食视频,肚子开始叫。
坏了,晚饭没吃饱,去冰箱找点零食吧。
楼梯没开灯,我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门,冷白光照在脸上。
上层塞满牛奶和酸奶,中间是洗好的蓝莓、车厘子、切好的蜜瓜,下层抽屉拉开,全是蔬菜和鸡胸肉。
翻了三遍,只在侧门找到包黑麦面包,。
死马当活马医了,我无奈撕开包装,干巴巴咬了一口。
不是很难吃,但对我这种渴望油水的青少年来说肯定算不上美味。
在我啃面包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明明饿了吗?”
妈妈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近得能闻到沐浴露的香气。转身,厨房顶灯照亮她整个人。
浅灰色棉质睡裙,宽松款式,垂到膝盖上方。布料因为刚洗过澡还带着潮气,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一层薄薄的水光。
头发用干发帽裹着,露出修长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像刚剥壳的荔枝肉,白里透粉。
妈妈身高一米七八,肩宽恰到好处,腰细得让人担心一折就断,胯骨却宽得能顶住两个我。
睡裙没有收腰,全靠她自己的身材把布料撑出曲线,从胸到臀连成一道夸张的S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