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点。
城市中心的公园笼罩在一片夜色之中。
林秋羽将跑车熄了火,低下头看着伏在自己跨在的脑袋,还在卖力舔动着,好像他的那根鸡巴是什么玉盘珍羞,摸了摸少女的逼,咕叽一声插进去,修长的手指就带出晶莹的淫液。
“骚货,不准吃了。”
他一把拉起少女的脑袋,用了点力,女生的粉舌还念念不忘往外面伸着,眼下一片桃色的粉,一段及其暧昧的银线自她口腔连到他的鸡巴上,她正忘乎所以的轻轻喘气。
看的林秋羽鸡巴又向上昂了昂头,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看什么看啊?就这么对你的鸡巴爹念念不舍?”
“喂,我说。”少年离她近了些,黑色琉璃般的双眼,认真盯人的时候目光特别纯净,吐出来的话语却恶劣不堪。
“你这痴女表情,是想跟我的鸡巴结婚啊?”
“拿的结婚证,一边是老子的屌照,一边是你张嘴吐舌头的母狗照好不好?”
掐着她下巴,女生居然下意识的伸舌头去舔他的手指,屁股也扭了扭,就有淫液就这么顺着浑圆的屁股弧度,滴落在跑车的真皮座驾上。
“林秋羽,我好难受……”
她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一股难耐的痒自子宫蔓延到五脏六腑,好想身前的人操进来,她知道只有他的鸡巴才可以顶那么深,抚慰她的子宫,粗暴一点也行,反正把她给贯穿,只有他才做的到……
她过去牵男生的手腕,被一把甩开。
“谁让你碰我了?”
奶子被人狠狠揉捏了下,刺激的她叫了声,头仰得的如同天鹅的脖颈,少年看她的眼神如同最一无是处的东西,藏着涌动在深处的阴暗暴戾。
“那,要我怎么做?”她什么也思考不了。
任由男生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摁着她嘴唇轻蹭,她仰头看着他,看路灯光怪陆离的光与他绰绰的眉眼重合。
听见他说。
“你离不开我了,小骚货。”
“没我的鸡巴,你估计会死。”
……
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目光只落在他昂扬的那个肉棒上,靠过去一点想舔,被他抬手抽了一巴掌,没收着力,脸被扇到一边,“滚。”他说。
“别碰我。”
她委屈的彻底红了眼。
“你操操我吧,求求你……”
过去,想扯他的袖子,又怕他再次打他,只能挺着一双不停滴奶的乳讨好他。
“我真的好难受,我不知道为什么?”
“你不用这个操我,你用手也行,拿什么操我都行,好不好?”
“你是不是给我喂了催情药,呜呜……”
猜对了。
其实以前林秋羽绑着她时她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只要给她喂了发情的东西,她就会不顾一切地讨好她,把她关起来的一年,除却她初期的反抗剧烈,少女其实称得上逆来顺受几个字,甚至有的时候骨头变得过于软。
她像只脆弱的蝴蝶,结局或许终归是化为齑粉。
……
少年手搭着方向盘,好整以暇地看她。
“那要不——这样吧。”
林秋羽从驾驶座旁抽出一只黑色的记号笔,修长漂亮的手指将记号笔优雅的旋了个弧度,朝她勾了勾,“过来。”
她听话的靠过去。
少年拔掉记号笔帽,思索片刻,开始拽着她奶子在她身上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