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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闺蜜们的集体背叛录音（第1页）

信义区的雨是在凌晨一点五十一分开始落下来的，细细的雨丝打在顶级公寓的玻璃帷幕上，整栋大楼的灯光像是被水晕开的霓虹。

地下二楼的停车场里，抽风机低沉地嗡鸣，混着雨水灌进排水孔的哗啦声，让停在一角的那辆老旧休旅车显得更加局促。

车内没有开顶灯，只有笔电萤幕发出的冷白光映在三个人的脸上，蒸腾的热气让车窗内侧结了一层薄薄的雾。

严朔坐在后座，膝盖上架着两台笔电，一台持续接收绯夜体内那颗微型定位器传回的断续讯号，另一台则暴力破解公寓的内网封包。

他的黑色连帽外套被雨水浸湿了一半，发梢还在滴水，眼下的淡青在萤幕光里更深，薄唇紧紧抿着，只有手指在键盘上的敲击声又快又稳。

【讯号又断了。】江予诺坐在驾驶座，手里握着已经没有执法权限的密录器，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近乎焦躁的紧绷。

【刚刚那一下收缩很强，持续三秒，然后直接掉封包。绯夜是不是被拉起来了？】

陆凡蜷在副驾驶，亚麻金发被汗水贴在额头上，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布满血丝。

他抱着自己的笔电，上面跑着林口园区后台的备份流量图，整个人看起来比车外的雨还要狼狈。

【不是掉封包，是干扰。这栋公寓的绯红房间有独立的讯号屏蔽，沈曜那家伙当年就是这样设计的，所有的付费分流都是走加密隧道。我这边用园区的旧金钥试着反解，但要时间。】

严朔没有抬头，低声开口，语气是惯有的刻薄冷静。

【不是屏蔽，是身体。定位器在阴道最深处，贴着子宫颈，宫缩跟骨盆底肌的收缩会直接改变天线的角度。她每一次被绳子勒到缺氧高潮，肌肉就会痉挛，讯号就会被挤压。你听到的断讯，就是她在高潮。】

这句话让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黏稠而沉重。

江予诺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陆凡则把头撇向窗外，不敢接话。

笔电的喇叭里传来极为细微的杂音，是经过降噪放大后的现场音。

先是红绳摩擦皮肤的嘶嘶声，接着是绯夜被口球堵住的呜咽，鼻音被压得又闷又湿，还有淫水从大腿内侧滑落滴在红地毯上的轻响。

那种潮湿的、带着体温的声音被数位放大后，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让人无端感到耳根发烫。

【呜……嗯……】绯夜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与缺氧的喘息。

【放……放开……严朔……】她在无意识中喊出的名字让严朔的手顿了一下，随后他更用力地敲下一个指令，将音讯的频段拉高。

就在这时，另一台笔电的解码进度条忽然跳动，一个被标记为已删除三年的封包碎片被捕捉到了。

那是沈曜在担任演算法总监时期，用管理员权限从后台彻底删除的私密群组语音备份，却因为陆凡当年偷偷做的营运备份而残留在园区的冷储存里。

档名是一串乱码，时间戳记显示为三年前的七月二十九日凌晨两点零七分。

【有了。】陆凡失声喊道，手指颤抖地点开播放。

【这是……七个女孩的群组，晴晴她们的私人群，没有绯夜，是她们霸凌绯夜的那段。我当时以为删干净了，没想到备份还在。】

严朔立刻将车内喇叭切换成外放，江予诺也俯身靠了过来。

雨声、抽风机声、绯夜的喘息声全部被压低，那段三年前的语音在潮湿的车厢里清晰地炸开。

最先响起的是晴晴的笑声，尖锐而刻薄，背景还有其他女孩的附和与酒杯碰撞的声音。

【林绯你到底在怕什么啦？沈曜老师说了，这个绯红房间是最高级的会员制，只有被选中的女生才能进去，进去一次斗内就直接翻三倍，榜一大哥抢着要。】

【就是啊，你不是最想红吗？你那个酒红色睡袍穿起来那么骚，结果连个绳子都不敢试？】另一个女声接话，语气充满嘲弄。

【我们大家都试过了，就差你一个。沈曜老师说你的脖子最漂亮，勒起来最好看，你不去试试尺度，我们怎么帮你跟老师争取千万合约？】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声音，七嘴八舌地叠在一起，像一张用笑声编织的网。

【绯夜，你该不会以为我们真的把你当姊妹吧？要不是你长得最骚、最会哭，沈曜老师才不会注意到我们这一团。乖，先去帮我们探探路，如果那个窒息真的会死，那也是你先死，我们就知道了啊。】

【哈哈哈，对啊，你先去死给我们看，我们帮你收尸，记得在里面叫大声一点，让我们听听被勒到高潮是什么声音。】

刺耳的嘲笑中，终于出现了绯夜的声音。

那时的她才二十三岁，声音还带着明显的稚嫩与颤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