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三声响亮的巴掌在她身后炸开,霎时间红印在她右臀上显现,红辣辣的痛感甚至比穴口的更加强烈。
“跑?你能跑到哪里去?是我肏得你不够爽吗?明明已经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了,明明已经这么舒服了,为什么要跑?”
“痛……”江予晚嗫嚅着双唇,声音颤抖,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喜欢跑是吧。还是说沙发躺着不舒服,喜欢这个动作?”
霍思临怒吼着,抓着她的屁股将人举起来往前顶,把她腿根的位置放在黑色沙发的方形扶手上。
江予晚胸部着地,肩部往上趴在地毯上,整个人近乎Z字形的折着。
紧贴着柔软的触感,她却觉得如坠冰窟。
她没有任何的挣扎空间。
霍思临扒开她红肿的穴口,充血的阴茎再次抵了进去,甬道内的软肉争先恐后地吸着粗壮的硬物,宫颈口已经被撞得麻木,每一次的抽插带来的只有阴蒂处电流般的刺激,连带着穴口也在贪恋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胸部被推着向前,痛感被磨得发麻,穴口与阴蒂受到的刺激却更加强烈,在霍思临逐渐加快的动作下,江予晚也在绷着身体,用尽全身的触感去感受这粗暴的高潮。
温软的液体一股又一股地涌向宫颈口,小穴也在高潮的快感下止不住地痉挛,一缩一缩的想要榨出来更多的精液。
这个姿势,使她像个精盆一样一滴不漏地承受住他射出来的精液。
霍思临把阴茎从穴口拔出的时候,阴道里的嫩肉都在往外翻,合不上了,仍然是一种开着口的状态。
他的拇指插进去,两指用力将穴口向外掰开,粉嫩的甬道内盛满了他乳白色的精液,还在不停地收缩,不知道有多少直接吃进了她的子宫里面。
挂满精液与淫水的阴茎仍然肿胀充血,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他的身体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手指将汗津津的短发向后缕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右眼的眸底是藏不住的森冷。
他还没有满足。
沙发的位置都往前移了几分,霍思临并不在意,他给人翻了面,对准穴口再次插了进去,堵着精液,抱起失神的江予晚往楼上走去。
他的声音喑哑,却故作凶狠:“夹紧,掉出来一滴你就趴地上舔干净。”
是贴着她的耳边说的,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江予晚搂着他的脖子恐惧发抖,不明白这个人怎么可以说出来这种话,又感觉他是真的可以让她这么做的。
她刻意用力收紧小穴,可是阴茎太大了,将阴道塞得满满的,根本没有缝隙去容纳射进去的精液。
液体还是被挤了出来,沿着他的阴囊流下来。
江予晚祈求不要滴落在地上。
“对不起。”她呜咽着道歉。
霍思临没有说话。
他本来就没想真的让她舔地上的。
等走完了楼梯,他才开口说了一句:“笨蛋。”
被欺负得这么惨,还这么听话。
霍思临抱着她来到浴室,把人放到台面上。
“凉!”江予晚被台面的冰凉刺激得往他身上爬。
霍思临已经清醒了不少。
他拉过来浴巾垫在了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