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她反悔的机会,陈未己抱起令初的臀部,开始肏弄起来。
这次更是突然开始,令初没有任何准备。
她被顶的东倒西歪,晃悠的十分难受。
我想…啊…我想躺下还好陈未已还有理智尚存,他将令初放倒。
身子也立马跟了上来,肉棒绝不离开小穴一秒。
令初只能发出一些细碎的声音。
她的嗓子实在是被累惨了这次肏弄的速度比前面都要快,在他辛勤耕耘下,令初再一次喷水了,淋在肉棒上,夫人的水如此多,使得肉棒抽插的速度更快了,肉棒滑进滑出。
爱死夫人喷出的水了。
肉棒前端的小嘴显然也很喜欢,也在奋力吮吸着液体。
每当肉棒顶到最里面,总能感受到那边还有一扇门,肉棒的前端不停的吮吸亲吻那个门,仿佛是在作记号,为下一次攻城略地做准备。
持续顶肏上百次后,令初都快累的睡着了,她感觉自己就像飘在空中,躺在云朵上。除了她的耻骨,尾椎骨,腰椎骨都快要断开了。
陈未已的汗已经将两人的寝衣汗湿。
一滴一滴的汗从他脸上留下,汇聚到下巴,一直滴在令初的寝衣上。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出了声令初好奇:你…你笑什么我只是觉得好美妙,令初,初初,夫人,你是我陈观复的夫人陈未已话音刚落,猛的抽出肉棒将液体射到了令初的手心里,手太小根本接不下。
令初感到手上有股热流,浑身一泻力,一阵痉挛。也流出了许多水,陈未已将手伸到股沟出,一滴不落的全部接在手心。
然后趴在令初的胸口,将带有液体的手和令初的手紧紧相握。
过了一会,陈未已吩咐叫水。
他穿上裤子将睡着的令初抱进浴桶叫了人来伺候。
他自己则去了隔壁房间净身,等他回房后,被褥已经换好,他将已经洗好澡的令初擦干抱回床上。
正好听到外面的打更声,原是到寅时了。
他吻了吻令初的额头,抱着夫人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苏令礼幽幽转醒感觉浑身酸痛,身体被重重的包裹着。
眼睛艰难睁开,只感觉眼前红红的一片。
红红的帷帐,红红的寝被,红红的寝衣。
她才惊觉,自己不是在闺房,抱着她的是昨日刚成亲的夫君。
她们昨天一夜缠绵,昨晚各种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她自己想着想着又燥热起来。
夫君身上异常火热,像一个火炉。
倒是在这个寒冷的冬天让她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她动了动,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也跟着紧了紧。
又突然想起,今天是成婚后的第一天需要给公婆敬茶,她慌乱的想要起身。
刚推开身上的一只胳膊,就又被捞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