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
【哎呀,很有干劲嘛!】
【不过——现在还不行。】
【你得先完成嬗变。只有完成嬗变,你才有资格坐上那把椅子。】
“要我怎么做?”
【对其他人来说,要找到那条“途径”可能要花上一辈子,但是对你来说就很简单了。】
【解开你体内的封印,让那个家伙出来,然后吃掉祂~】
乌骨眸色沉沉,他伸手抚上胸口。
隐藏在这具身体里面的怪物,陷入沉睡已经很多很多年了,这也是他之所以不肯接近母亲的原因。
他始终无法真正的控制祂,或者说,这具身体本来就应该是祂的才对……
自己只是一个外来者。
但是,现在却不得不做了。
【如果把祂放出来的话,我活下来的概率有多少?】
蛇沉思片刻。
【唔……】
【差不多百分之三?】
【值得一试。】
【啊哈哈哈哈哈是嘛?】
是啊。
只要不是概率为零的事件,那就是……有可能会发生。
乌骨眯起眼,苍白指骨伸长,表面迅速覆上一层暗紫色骨质,眨眼之间便化作了一只锋利狰狞的骨爪。
“噗嗤!!!”
骨爪直接贯穿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乌骨伸入自己的胸腔,在肋骨与血肉之间摸索片刻,随后一把攥住了那颗丑陋的、滚烫的、仍在疯狂搏动的心脏。
——来赌吧。
·
银质刀叉被优雅而无声地放回桌布。
在附近一片狼藉的鲜血中,雪诺面前的区域几乎是难得存在的净土。
视线再次越过长桌,落在上首的第二席身上。
对方的用餐同样安静。
祂从始至终都没有碰过那些血肉,只偶尔端起杯子,喝了少许面前的葡萄酒。
太熟悉了。
这种感觉实在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