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娟,你此言差矣。我虽是绣花送去宫外赚点体己钱,但从未逼迫过任何人,更未曾与宫外勾结赚取不义之财。你若是心中有怨,大可直说,何必编造如此荒谬的谎言来污蔑我?再者说,这宫中上下,谁不知皇后娘娘才是掌管后宫之人,你若真有苦衷,为何不向皇后娘娘禀报,反而要选择在此时此地,以如此卑劣的手段来陷害我?”
说到这里,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向皇后,只见皇后面色微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此时,一旁的小桃急得直跳脚,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嘟囔着:
“娘娘,这宝娟分明是胡说八道,咱们可怎么办才好啊?”
皇上闻言,眉头紧锁,目光在我与宝娟之间来回游移,似乎在寻找着真相的蛛丝马迹。他沉声道:
“安妃,可有此事?”
我心中一惊,这宝娟供出的绣花卖钱之事,虽非全然虚构,但暗中勾结、赚取上万银两的罪名,却是我从未想过会强加于身的。
我迅速镇定下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
“回皇上,臣妾确实有过去绣些花样送出宫去售卖,以补贴宫中开支。然而,说到暗中勾结,赚取银两高达上万,这绝对是子虚乌有之事。臣妾身为后宫嫔妃,自知应恪守宫规,怎会做出如此大胆之事?”
宝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似乎以为自己的谎言即将得逞。
她急忙接话,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
“有!奴婢知道得一清二楚!那些收来的银票,安妃娘娘都小心翼翼地藏到了她梳妆台的匣子里,奴婢亲眼所见!皇上若是不信,尽管去查!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打狂言!”
我听着宝娟的谎言,心中怒火中烧,却也明白此刻必须保持冷静。
我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一旁的小桃,只见小桃正瞪大眼睛,一脸气愤地盯着宝娟。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诚恳:
“皇上,臣妾深知后宫之中,谣言易起,难以自证。但臣妾愿意打开梳妆台的匣子,任由皇上搜查,以证臣妾清白。同时,臣妾也恳请皇上,能彻查此事,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还臣妾一个公道。”
皇上沉默片刻,目光在我与宝娟之间再次审视,最终缓缓开口:
“好,朕自会派人前去搜查。若真有你所言的银票,安妃,你可知后果如何?”
我跪伏在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臣妾明白。但若搜查无果,臣妾也恳请皇上,能严惩造谣生事之人,以正后宫风气。”
“苏培盛!”
“奴才在。”
“去延禧宫,查!”
“嗻。”
这时,我像小桃使了一个眼色,她迅速的赶在苏培盛之前,飞奔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