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同学越走越少,天色渐渐昏暗下来,她有些失望的低下了头,脚步缓慢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唉,反正这个哥哥也从来没靠谱过,她已经不报任何期望了。
她这么想着。
“雨水,干嘛去啊?真不等你哥了?”
突然,一道声音叫住了她。
何雨水眼睛瞬间一亮,然后猛然回头,在看到那张熟悉脸庞的时候,她心中惊喜万分。
“哥,你还真来了啊?”
她连忙迎了上去。
“答应了我妹妹,哪怕天上下刀子的我也得来啊,看看哥给你买了什么。”
何雨柱一脸神秘的将腰间军绿挎包放到了何雨水面前。
何雨水打开一看,顿时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大白一兔奶糖,我的最爱!哥,我太爱你了!”
她掏出一颗奶糖,放在眼前细细看着,那精美的包装,在她眼里仿佛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看什么呢?赶紧吃吧,特意给你买的,绕了我不少路呢。”
何雨柱笑道。
其实何雨柱的工资并不少,如果不是接济寡妇的话,他可以和妹妹把生活过的有滋有味,不敢说顿顿有肉,但至少比以前要强上十倍。
他知道之前苦了妹妹何雨水很多,所以特意买了大白一兔奶糖来补偿妹妹。
“我可舍不得吃,这可是好东西,哥,你哪来的票给我买啊?”
何雨水道。
这个年代,买糖需要糖果票,买粮食需要粮食票,而这两种票之间可以互换,但是比例嘛,就不太好说了。
毕竟糖果票按人发放,城镇居民中只有老人,孩子才能享用一点,这可是难得的奢侈品。
何雨柱还是拿粮食票跟别人换了一点,就买了那么两三颗糖。
而在何雨水眼里,每个月何雨柱发放的粮食票都得补贴秦淮茹家,有时候她连饭都吃不上,更不用说吃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