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
第二天,何雨柱做好了饭,然后嘱咐妹妹好好吃饭,就准备出门。
他还没走到门口,一大爷就端着碗走了进来。
“柱子,你这孩子,怎么还和一大爷闹别扭啊?怎么,咱俩之间也没有话可说了吗?”
一大爷半开玩笑道。
“一大爷,您说的真对,咱俩还真没有共同话题可言,以后啊,您有您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俩谁都不妨碍谁!”
何雨柱直截了当,丝毫不给一大爷面子。
此话一出,不仅一大爷愣了,就连旁边的何雨水也跟着愣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哥哥竟然这么刚,这么猛,竟然敢这样说院里权威最大的一大爷。
“柱子,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你的长辈,哪有你这么说长辈的?还挑长辈的理儿,我跟你说,从来只有做错的晚辈,就没有做错的长辈。”
一大爷有些生气。
“一大爷,那秦淮茹算不算您的晚辈?”
何雨柱意有所指。
一大爷敏锐的察觉到了何雨柱话中有话,脸色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和秦淮茹的事是他最大的秘密,绝不能公之于众,要是让别人发现了,那他的脸面往哪搁。
而且他最大的目的还没达到,在没有孩子前,他绝不能暴露,不能功亏一篑。
“柱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在说咱俩的事,你扯秦淮茹干什么?”
一大爷色厉内茬道。
“一大爷,瞧您激动的,我只是问一下而已,又没有说您在大晚上给秦淮茹送粮食的事。”
何雨柱似笑非笑。
一大爷恼怒道:“柱子,我跟你说话,你怎么老扯秦淮茹,我大半夜给她送粮食怎么了?她家里那么困难,我还不能帮助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