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舔上布料,迅速蔓延开来,浓烟滚滚。
“救火!快救火啊,愣着干什么!”
安保们慌成一团,有人冲过去扑火,有人拿起灭火器,有人还在犹豫要不要先抓住罪魁祸首。
宁见洲站在原地,手背上的血还在往下滴。他看着那些慌张的人影,字字冰冷,掷地有声:“我要见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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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层工作仓的封闭空间里,利闫与老许借着人员换班混乱的空档,终于冲破几道被刻意锁死的应急小门,在一处无人的设备夹层与迪诺完成汇合。
空气中混杂着机油与劣质烟草的味道,密闭环境加上一整晚信号封锁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迪诺眉头拧成一个死结,“还是联系不上?”
老许把手机收起来,摇了摇头:“宁总的电话没人接。发了消息也没回。”
迪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不会也出事了吧?”运气真够寸的,晏秋影子没看到,宁见洲也玩起失踪。
利闫靠在墙角,双手抱胸,沉默了片刻,“不会有人针对他。”
迪诺猛地转头,“你怎么知道?你有事瞒着我们!”
利闫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迪诺盯着他看了几秒,生气地拍拍自己的脸,“我不管了,晏秋是死是活也不干我的事。”
说着他就要离开,利闫伸出胳膊拦住了他。
“你不能走,先生的身体还需要你。”
迪诺一把推开他的手臂,咬牙切齿地说:“邮轮已经启航,靠我游到岸边吗?我要去睡觉!”
利闫收回手臂,沉默一会开口:“我和老许混进监控室的时候,发现不少穿着搬运工制服的人鬼鬼祟祟,移动路线毫无规律,既不像工作人员,也不是船员。”
他看向老许,“以锦城对首航的重视,不可能在深夜悄无声息直接离港。”没有广播通知,没有启航仪式,本身就违背了邮轮首航一贯流程。
老许声音压得很低:“那些人身上有杀气,是沾过血的味道,我当雇佣兵时碰到过相似的眼神。”
“这些人有可能是斯佩塞家族安排的人,冲着先生来的。”
迪诺瞳孔猛地一缩:“你是说维拉和那些人是一伙的?”
利闫沉默片刻,斟酌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顾虑:“我只知道,维拉和先生之间有旧怨。”
迪诺愣了一下:“什么旧怨?”
“不清楚,总归闹得不太愉快。”
“那晏秋现在——”
“先生暂时不会有危险。”利闫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笃定。
迪诺深吸一口气,压住翻涌的情绪:“那我们得赶紧找到他。稗菓被他当成线索丢出来了,要是毒素发作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利闫看着迪诺,欲言又止。
老许从狭窄的小窗户边转过身,已经做出决定:“宁总联系不上,我不放心。”
利闫也点点头:“那就分两路,老许你去找宁总告诉他邮轮不对劲,我们也需要借助宁总的权限,想办法进入楼上客房区搜查,我和医生继续寻找绑匪。”
老许背影很快消失在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