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柱体抵达宫口的那一刻,并没有立刻挺进。
它停在了那道窄小的、紧闭如花苞的入口前方,圆润的顶端轻轻抵住宫颈口的边缘后不动了。
就那样停着。
维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令人发疯的压迫感。
既不推进,也不退出,只是安安静静地堵在那里,如同一个耐心十足的访客站在紧锁的门前,不敲门,不离开,只是用自己的存在无声地宣告,我随时都可以进去。
祈的身体在经历了连续数轮强制高潮后已经变得极度敏感。
子宫颈口周围的神经末梢被催情气体敏化到了一个荒谬的程度,仅仅是柱体顶端那层温热黏液的接触,就足以在那片脆弱的黏膜上引发持续不断的酥麻电流。
那种感觉不是尖锐的快感,而是一种更加折磨人的、绵延不绝的瘙痒,痒在她身体最深最深的地方,痒到她想把整个子宫从体内掏出来挠一挠。
而美月在这个时候做了一件更加残忍的事。
她加大了催情气体的释放量。
不是通过外部空间扩散,而是直接从触手服的每一根丝线中渗出。
紫色织物的表面开始弥散出一层肉眼不可见的温热雾气,那些微小的诅咒粒子不再需要经过呼吸道进入血液循环,而是直接穿透皮肤的角质层,从全身每一寸被触手服覆盖的肌肤同时渗入。
效率提升了十倍不止。
祈的身体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就感受到了变化。
那种变化如同一杯温水被骤然加热到了沸点,全身的皮肤同时泛起了一层灼烧般的潮红,从苍白变成了浅粉,又从浅粉迅速加深为绯红。
血管扩张,心率飙升,体温在短短数秒内升高。
汗水从每一个毛孔中涌出,浸透了触手服与皮肤之间那层微薄的间隙,在她移动身体时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而最显著的变化发生在她的子宫。
催情气体的高浓度渗透让子宫壁的肌肉层彻底丧失了维持紧缩状态的能力。
那些原本紧绷如鼓面的平滑肌纤维开始一根接一根地松弛下来,如同被温泉浸泡得酥软的绷带逐渐失去了张力。
宫壁变得柔软、温热、湿润,每一寸内表面都在孢丝的按摩下渗出了薄薄一层透明的黏液,那是子宫腔在极度兴奋状态下自行分泌的润滑液体。
子宫在为某种东西的进入做准备。
不是因为祈的意志,祈的意志正在拼命抗拒。
她的身体却已经在催情气体和持续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完全背叛了主人的指令,自行切换到了“接纳”模式。
宫口在柱体顶端持续而温柔的压迫下,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松动了。
那道原本紧闭如花苞的窄小入口,一点、一点地向外扩张着,如同一朵被暖阳催促着绽放的冬日花蕾,花瓣以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速度向外翻卷。
祈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扇门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撬开。
“……唔……”
一声比之前所有闷哼都要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呜咽从她咬着被单的牙缝间挤了出来。
那个声音里携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无法辨认的成分,不是纯粹的痛苦和恐惧,而是掺杂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令她的理性感到毛骨悚然的期待。
她的身体在期待那扇门被打开。
不……
祈在心中猛烈地否定了这个认知。
不是我。是这个东西在操控我的身体。不是我想要……
但她的子宫壁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频率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催促着宫口处的柱体进来。
孢丝编织的网络也调整了运动模式,从之前的多方向随机按摩变成了统一的、向宫口方向汇聚的蠕动,如同无数只手在她子宫内壁上向着同一个方向推挤,将宫腔中积蓄的液体和热量一股脑地向宫口处集中。
子宫在用自己的力量帮助入侵者打开大门。
就在这个时候,触手服在她身体的另一个部位出现了新的变化。
祈的臀缝间,覆盖着那片隐秘区域的紫色织物开始发生形变。数十条丝线从织物表面凸起,拧成了一串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