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个时候,触手服动了。
覆盖在她大腿内侧的织物毫无预兆地开始了一轮极其轻微的蠕动。
不是昨夜那种密集的、暴风骤雨般的刺激,而是一种缓慢的、慵懒的、如同猫舌舔舐般的轻抚。
丝线沿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那条肌肉线缓缓滑动,从膝盖上方一路向上,在大腿根部的凹陷处打了一个圈,然后折返。
祈的喉咙里涌上来的“不”字在那一瞬间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
因为她不确定自己开口说话时,声音里会不会混入某种不该出现的颤音。
沉默被美月解读为了默许。
“那我进来了哦。”
美月提着保温袋侧身绕过了门口的祈,走进了713号房间。祈在她身后站了两秒,然后转身跟了进去,将门关上。
房间里残留着昨夜的痕迹,但祈在起床后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做了基本的清理。
被体液浸透的床单被团成一团塞进了衣柜底部,换上了备用的干净床单。
枕头翻了一面。
被咬烂的那条被单被藏在了床底。
窗户开了一条缝通风,昨夜弥漫在房间中的那股混合气味已经消散了大半。
但美月的嗅觉依然捕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极其微弱的甜腥气息。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察觉的迹象。
“坐吧坐吧。”美月自然地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将保温袋打开,从中取出了两个叠放整齐的便当盒,“我做了照烧的和味噌的,你想吃哪个?”
祈在床沿坐下。
坐下的动作牵动了盆底的肌肉群,后穴在昨夜被珠串扩张后尚未完全恢复的括约肌在体重的压迫下传来了一阵酸软的钝胀感。
她的脊背僵硬了一瞬,但随即恢复了正常的坐姿。
“……都可以。”
“那给你味噌的,清淡一些。”美月将其中一个便当盒递过去,附带一双竹筷,“慢慢吃,不着急。”
祈接过便当盒。
打开盖子的瞬间,味噌汤的温热蒸汽扑面而来,带着大豆发酵的醇厚香气和海带出汁的鲜甜。
便当的摆盘精致而不浮夸,白米饭上铺着一片紫苏叶,旁边是味噌腌渍的烤过的鱼块、凉拌菠菜和半颗溏心蛋。
祈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
咀嚼。吞咽。
正常的进食动作。
然后触手服发动了第二轮攻势。
这一次的目标是胸部。
覆盖在她平坦胸膛上的紫色织物在两颗乳粒的位置开始了昨夜那种环状旋转,但速度比昨夜慢了十倍不止。
极慢的、磨人的、如同用羽毛尖端一圈一圈描摹乳晕轮廓的旋转。
丝线的边缘以一种若即若离的力度掠过充血后依然微微肿胀的乳尖,每一次掠过都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留下一道细微的痒意。
祈夹着鱼肉的筷子停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送入口中。
忍住。
她在心中对自己下达了与昨夜相同的指令。
但今天的情况比昨夜更加棘手,昨夜她是独自一人,可以咬被单,可以蜷缩,可以用任何姿态来对抗快感的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