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自己曾经痴迷过这样一张扭曲的脸。
“啊~呜~”
用双膝支撑着身体,漆巧被迫侧开身子为他让道,只能用一只手抓住他的下体,舌头不断向前列腺液的源头索要着更多雄性的气味,她的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隔着裙子,再次向那久久不肯干涸的小穴发出催情的信号。
裴白吧身子放得很低,以便能够让鼻尖嗅到丝袜和裙子的味道,织物不应该有别的气味,但现在,只要肯低下头颅放开来闻,总有一种能够使得下体开始起泡沸腾的体香愿意在嗅觉中枢产出,一路向上,他不敢有任何僭越的动作,生怕下一秒就会享受不到那份久久求来的母性关怀,拥抱的体味,胸口感受到了她的暖意,软乎乎的波浪在胸肌上荡开,他终于可以取下那个劣质的玩具,在与主人的拥抱和接吻里把精液送给下面的器具。
她的左手明明还那样轻轻撩拨着自己的后背,酥麻的感觉让人急不可耐,从容不迫的凝视又像是某种不可违抗的暗示,暗示着自己跟从她的节奏延长欲火的燃烧。
“啪”
“呜!呃啊啊啊!”
就这样,她的右手迅速地将口球背后的锁扣系在了裴白的后脑勺上,封住了那本就再无一句像样言语的嘴。
“来~乖宝宝,不要害怕,看这里~”
她将手伸向了正在下方自慰的漆巧,从锁骨探入裙装的内部,轻轻地扯下了那两张黑色爱心形状的乳贴,这样的刺激使得漆巧含着肉棒的嘴发出了浑浊的娇喘,裴白看着那两张贴纸,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属于他的眼罩,比漆巧的要荒唐可笑得多,他拼命地摇着头,身体却更加卖力地贴着杨存慧,好像在打针前抱着母亲撒娇的孩子一样可怜。
“别哭啦宝宝,会贴不稳的哦。”
她把这两张贴纸贴在了裴白两颊的上方,举起手机,看着镜头里惶恐却抱着自己越来越紧的裴白和含着下体面色潮红已经临近第三次高潮的漆巧,露出了第一次裴白见到她时的那种微笑。
贴在脸上张扬着宣誓堕落的乳贴,将屈辱和兴奋永远封在喉咙里的口球,俯在肉棒上的乱发看不出公主切的利落切线也掩盖住了下面的公主,越过情趣服装而伸向下身不断蠕动的手。
正义者们惶恐不安,却依旧饥渴难耐。
看得懂的狡黠嘲笑着这一切,也祝福着这一切。
“其实没有什么奇怪的药,都是普通香水而已~”
讥讽再一次大于了诘问,不过都不重要了。
一只手轻轻搓动着已经立起得有些臃肿的乳头,一只手掩盖着那双不敢看向镜头的眼睛,在手掌呵护出的黑暗里,裴白的高潮先漆巧一步到来,情欲饱和的体液直冲她的咽喉,她感觉有点呛,在又呛又闷感觉里,漆巧好似做了一个美梦,闭上眼微笑着、抖动着。
堕落者们登临极乐,却看似毫无代价。
看不懂的温柔照顾着这一切,也破坏着这一切。
……
击剑社没有解散,只是少了一位副社长,那个人好像完全不认识他们一样,很方便地没有了一点联系,裴白喜欢着漆巧,漆巧喜欢着裴白,他们还会做爱,对那天发生的事有着绝口不提的默契。
有些时候,他们躺在床上聊起杨存慧,在一番虚情假意的控告后,裴白甚至会觉得有一点点感激。
又到了一年春天,又到了一年社庆,击剑社招到了几个新成员,裴白成了策划友谊赛的副社长。
这天早晨,裴白是被宿管叫醒的,有人给他送来了一份礼物,是那册立体书,上面的黑色鸢尾花被换成了那个白金色的心型饰品。
“过来吧”
漆巧给他发的消息,配了一张图片,是他们三人唯一的合照。
裴白来到602室的门口,放下了那册立体书,转身走去,一边走一边编辑着一条消息。
“一寸相思一寸灰”
拇指摁在退回键上,回撤了这条消息,顺便删除了漆巧的好友。
活动室的光线很好,大家的笑声里听得出期待,裴白加入了他们,在这个亮堂的地方,害怕着春风吹又生的灰色,期待着春风吹又生的灰色。